姑母的旗号来这里。”
“不不不,我真的是想来看你的。凝湘,我对你……”
楚奕钧将没说完的暧昧话吞了回去,“妹妹对我的误解很深,将来有机会慢慢解开。我要说的是,现在妹妹有个机会可以帮家族一个大忙,避免被卷入嫡位之争的泥潭。”
“呵呵,说。”她就知道他要她帮他做事。
楚奕钧又扯下片叶子,“穆家与庆怡王府的关联不就在于妹妹的定亲?如果妹妹向老太爷哭诉,是季元湛逼迫姑丈将你许配与他,老太爷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这就是季元洪指示他做的事。穆老将军最疼孙女儿,知道后必然大怒,他会公然指责庆怡王府仗势欺人,以他的威望与号召力,庆怡王爷必然再度承受重击。
“妹妹觉得怎样?”楚奕钧看着穆凝湘惊诧的目光,“我觉得妹妹不是贪慕虚荣的姑娘,何况这位世子绝非良配,妹妹误上贼船,现在脱身还来得及。”
“呵呵。表哥有没有想过,如果庆怡王爷他……赢了呢?”
楚奕钧脸色阴沉,“元湛世子自幼体弱,根本活不过二十五岁,就是庆怡王爷做了皇帝,妹妹也不会幸福。”
他依稀记得,前世庆怡王爷也是因为某个案子被叫到京城。后来好不容易解围,却在返回梅州的路上遭到刺杀,虽然侥幸逃脱却受了重伤,没活几天就死了。
具体什么案子他忘了,但与现在的情况类似。他觉得这杀手就是贤王派来的。
“表哥请回吧。”穆凝湘转身向园门走去,“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找错人了。”
“凝湘,你不要任性。”楚奕钧急忙跟过去,“你好好地想一想……”
“借用我祖父的威望,逼迫庆怡王世子退亲是吧。然后呢,贤王世子求一道赐婚,把我许给他做侧室。汪家瞿家已倒,他就可以把整个穆家纳入麾下。表哥,季元洪许了你什么好处?”
“你……”楚奕钧恼羞成怒地去拉穆凝湘的袖子。
“住手!”
范禹琛和穆璟枫从后冲过来,一左一右地反剪了楚奕钧的双臂。
“你这个骑墙的无耻小人,”范禹琛踢了楚奕钧一脚,“还妄想利用凝湘妹妹。等着你主子荣登大宝?他都被抄家了!”
“你们懂什么!”楚奕钧挣扎着,“我好心劝谏,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穆璟枫塞了块手帕堵住他的嘴,范禹琛沉思起来。
刚才他们生怕楚奕钧欺负穆凝湘所以躲在这里。听楚奕钧的意思,局势还会反转吗?
楚奕钧为什么这样笃定呢。听他的口气,似乎庆怡王爷……有来无回。
……
清晨,宗人府班房。
贤王虽然还住在监狱里,神情却是悠闲的。他已用完丰盛的早饭,正与季元洪下着围棋。
“这个子一落,你这一片都没了,哈哈哈。”贤王把消灭的棋子一一放入棋罐。
季元洪笑着帮他捡拾,“父王这招狠辣,谁也比不上。”
男人出手就是不凡。像瞿姝莲那样的,只好在家管管妾室。
“机会难得,本王绝不会做放虎归山的蠢事。”贤王得意洋洋,“他昨晚出京城,根本不能活着到官驿。”
庆怡王爷全身而退又怎样,他贤王的罪证也还是没有发现。
他已听安佑帝身边的内侍说了,皇帝在陷入昏迷之前吩咐阁臣,传位于庆怡王爷。
此后,安佑帝就再也没有醒来。人没死,早朝中止了两天。
几位阁臣都是贤王的人。他们假传圣旨,宣布庆怡王爷无罪过,赐归梅州。
……好让他和他的儿子半路上遭遇刺客。
安佑帝一死,那份传位诏书就能公布。至于内容……
贤王笑着又布下一子:“吃!”
出宗人府就直接进朝堂、坐龙座。从被构陷到身披龙袍,他会成为大魏史上的传奇帝王。
季元洪说:“怎么还没人报信?”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
房门应景地响起。
“爷。”进来的心腹低声道,“成了……一半。”
“怎么说?”贤王瞪眼。
心腹小心地答:“庆……没了,确定是他。世子逃走。”
贤王愣了愣,哈哈大笑。
“关键的都办好就行。逃就逃吧,撒下天罗地网追杀,怕他怎的!”
等他做了皇帝……
仿佛回应他一般,窗外响起了丧钟。
“皇上驾崩!”这在贤王听来犹如天籁之音。
……
一番忙乱之后,贤王得以聆听阁臣们宣读那份传位诏书。
他已换了白衣,神情沉痛地跪在地上,耐心而焦急地等着这个演戏般的仪式结束。
年迈的老臣开始念了,声音平淡。
“……次子永辉,甚肖朕躬,可堪承继大统……”
还是给庆怡王季永辉。贤王猛地伸长脖子,又猛地缩回。
哼,季永辉已经死了。怕什么,按照这个顺序,剩下的只有他……
“若其遭遇不测,直接传位于皇太孙季元湛。”
接下来就是一大堆夸奖季元湛的话。这个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听者无不点头。
贤王开始发抖。这个老狐狸!他怕自己病重得受制于人,事先连季永辉被害死的可能都想到了。
他竟然越过其余儿子,直接传位给季元湛!他已将季元湛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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