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才半个月,王爷事先没张扬,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穆凝湘朝小路尽头看了一眼。不光康复了,还相当强健啊。这一世,不一样的真是太多太多......可惜白颖柔这样的还是依然故我。
许青婵发出一声惊叹,觉得不礼貌,又赶紧捂嘴。玉莲笑了起来。
“我们爷从前是极孱弱,”她引着两人出了紫竹林,“一度到了很危急的境地。后来皇上派了位名医,总算有所起色。”梅州谁家不知道庆怡王府世子是个药罐子。
“噢......”
玉莲把荷包还给穆凝湘:“多谢姑娘馈赠,但奴婢做的都是本分事,收了姑娘赏赐,主子知道了会怪罪的。姑娘别这么客气,但有吩咐奴婢无所不从。”
穆凝湘接过荷包的时候,玉莲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她的手,对她露齿一笑。
确然无疑了,楚尉霆的人。穆凝湘把荷包收好,对玉莲又道了谢,便告诉她:“等下我想坐回外祖母那里,姐姐能不能帮我加两个位子。”
本来要找借口拉着许青婵提前回府,现在想想还是不妥,索性远离白颖柔她们。
“小事一桩。姑娘们先在这里略等一等。”玉莲飞快地跑开,片刻就回来,说已安排妥了。
穆凝湘和许青婵坐到了楚老夫人和许老夫人身边。宾客席呈环形围绕着戏台,她们在王妃那一席的斜对面。白颖柔诧异地望了过来,穆凝湘装着看戏,不和她对视。
今天还不知能不能避过去,至于将来,亦充满变数。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绝了白颖柔这个念头。
牡丹唱出一个花腔,大家都鼓掌。这时,对面的席面传来一阵骚.动。
“哎呀!”
只见白颖柔不小心扑在席案上,半个袖子都被茶水溅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