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在九头蛇的一处基地得到了些关于这个的信息。他被九头蛇带走之后,被灌了诚实剂。”
娜塔莎垂下眼眸。
诚实剂这种东西对于身为前苏联特工的她再熟悉不过。那是风行于五六十年代的一种特殊麻醉剂,对待战俘取证时经常会用到的一种药物。它会直接刺激大脑,叫人丧失意识,不由自主的回答问题。
娜塔莎曾经不止一次接触过这种东西和使用过这东西的人们,过量的药剂会损害他们的大脑,每天坐在自己的牢房里木着一张脸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一天都可能想不起自己究竟是谁。
“不过他到最后也没说出你的身份。”
毫无疑问,失去价值的安德鲁教授最后被做了研究实验。
安妮沉默的啃着马克杯,“热可可”滴落在她的裤子上。她急忙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拭,但还是在裤子上留下了难看的痕迹。
怎么擦都擦不掉。
安德鲁教授才不是为了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杀了人,他犯了罪。杀人偿命,这本就该是他应该得到的结局,不过是换了一种死亡方式而已。
安妮叹了口气,虽然心里早就对安德鲁教授的死亡有所准备,但真正听到关于他的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怅然。
“也许他是开心的。”
为了自己最心爱的那抹阳光毫不犹豫的倾尽所有,或许直到最后消亡的那一刻他自己也感到高兴也说不定。
娜塔莎不置可否。
“好了,故事讲完了,安妮宝宝现在需要上床做个好梦。贾维斯,关掉这个名单。”
“好的,娜塔莎小姐。”
在娜塔莎的几番催促下,安妮回到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窗外的阳光已经撒进了窗户,照射在毛绒地毯上。
显然不是一个睡觉的好时间。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有关安德鲁教授的事情,她抓了抓头发,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身穿粉色连衣裙和白色小西装的女孩正朝着她的方向挥手,那女孩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笑容和煦又醉人。
她的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她的身边快步朝着对面的走去,阳光下他棕色的短发也泛着金黄。
女孩娇嗔的埋怨着什么,男人弯弯的笑眼中闪烁着温柔,他拉过女孩的手大步的朝远方走去,两人的背影看上去特别和谐。男人宠溺的俯身朝她说了什么,女孩突然回过头来,直直的看向安妮所站的方向。
两人视线交汇,她展开一个笑容。
【再见。】
安妮张着嘴最终看着他们最终消失在梦的边缘。
或许这才是属于他们最完美的结局。
当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悄无声息的沉入了地面,黑夜就像是密不透风的幕布遮住了纽约城。
床边的小台灯正散发着柔和温馨的光芒,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靠在她的床头一边,即使是靠着也坐姿笔挺。
他手中正端着一本精装书细细的阅读着,修长又布满厚茧的手指正温柔的拂过书页。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小台灯的大部分光,棱角刚毅的面容一半置于黑暗之中,显得深邃又神秘。
书页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垂下左手,自然又随意的握住了安妮露在外面的手指。
十指交叉。
“醒了?”发觉身边有细微的动静,布鲁斯·韦恩的目光落在安妮朦胧的双眼上,“娜塔莎说你睡得不是很安稳,让我过来看看。”
他把书放在床头柜上,俯身下来。右手手指轻柔小心的抹去她眼角隐约的泪痕,声音一如往常的低沉醇厚,“做噩梦了吗?”
“嗯。……或许算不上是噩梦。”安妮嘟囔着蜷缩起身子,她动了动,让两个人交叉的双手距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布鲁斯。”
“嗯。”
“布鲁斯。”
“我在。”
“……你会离开吗?”
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被人用力握紧,另一只手轻柔的落在她的头顶上。
“不会。”
“Never。”
除了做“布鲁斯·韦恩”的时候以外,他从来不喜欢香水这种东西。但是安妮还是在他的手上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
很淡,却瞬间安抚了她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安德鲁教授的结局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