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腰间取下悬于腰带上的那块金牌,递给玄奘,“玄奘,这块金牌代表了我国皇室,今后你至他国,若遇到危难,便亮出此牌,他们便会知晓你与女儿国皇室有重大干系,不敢轻易动你。”
“阿弥陀佛,此物既如此重要,贫僧又怎能拿呢?陛下还是收回吧。”玄奘朝萧容道。
“玄奘,你若是还当我是朋友,就收下它。也许在未来的取经途中,它可助你一臂之力。”
“既然如此,贫僧便谢谢陛下了。”玄奘接过萧容递予他的金牌,微微屈身作谢。
“玄奘,在离开之前,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容容,而不是陛下......”
“容......”玄奘启唇,却终是无法念完那个名字,“陛下,这不合礼法。”
萧容闻声无奈地笑了笑:“无事,玄奘,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陛下请说。”
“玄奘,你会记得我吗?”
玄奘闻言,微微一愣,随后低首念道:“阿弥陀佛。”
萧容闻言,眸中划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你走吧。”
“贫僧告辞。”玄奘朝萧容微微屈身道,随后便与悟空、关筱音、八戒、悟净一同离开。
看着玄奘逐渐远去的背影,萧容缓缓伸手扶住疼痛无比的右手手腕,伴随着手腕处剧烈刻骨的疼痛,御医的话渐渐浮现于脑海。
“陛下,你的右手被利石伤至筋骨,本就已经是不轻的腕伤了,你却还强撑着手腕上的伤背着唐玄奘走了一夜,恕老臣直言,你的这只手臂......怕是已经废了,以后......可能再也不能作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