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八戒、悟净点头道。
此刻前方传来玄奘的声音:“悟空、八戒、悟净, 为师休息好了,我们启程吧。”
“是,师父。”三师兄弟齐声道。
西行路漫漫, 师徒四人又再踏上了取经之路, 只不过这一次,还加上了白艳骨。
山林间, 师徒四人行了两个时辰后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骑在马上的玄奘忽然对悟空师兄弟道:“等一下。”
话落, 玄奘便迅速下马, 走到了面前的一块石碑旁, 蹲下身,想要救治石碑旁的一只受伤的鸟儿。那是一只伤了翅膀的云雀,此刻只能奄奄一息地趴伏在石碑旁, 等待着也许是任人宰割的命运。不过幸运的是,它遇到的不是想要屠宰它的猎人,也不是要将她吞食入腹的野兽,而是心怀善念、怜悯众生的玄奘。
玄奘朝石碑旁的云雀伸出手,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有一个人抢先一步从他手中抓走了那只云雀。玄奘抬首,那个人——正是白艳骨。玄奘记得, 白艳骨曾经是把鸟儿当做她的食物的,她现在从他手中劫去这只鸟儿,不会是想......
“艳骨施主,请把你手中的这只云雀还给贫僧。”思及燕雀可能会面临的惨状, 玄奘忙朝面前的白艳骨道。
可白艳骨却仿佛没有听到玄奘这句话一般,径自朝玄奘问道:“玄奘,你是不是想救这只鸟儿?”
“是。”玄奘答道。
“那......我帮你。”话落,白艳骨忽然朝手中的那只燕雀吐出瑰红色的妖雾,而神奇的是,伴随着妖雾最终的缓缓褪去,那只燕雀翅膀上的伤亦随之痊愈。白艳骨松开握住燕雀的手,痊愈了的燕雀在白艳骨掌间扑腾了两下翅膀,随后缓缓朝空中飞去。
玄奘见状,面上浮现释然微笑,原来......是他误会白艳骨了。
“阿弥陀佛,多谢艳骨施主救了这只燕雀。”玄奘朝白艳骨诚挚地道。
“不用谢我。”白艳骨淡淡道,随后将唇移至玄奘耳畔,柔声道,“我救它——只是为了你。”
悟空此刻终于忍不住了,他一跃而至玄奘和白艳骨之间,分开了白艳骨和玄奘,朝白艳骨厉声道:“白骨精,离我师父远一点!”
“呵呵......”白艳骨轻笑一声,随后扬起头,回道,“我与你师父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自然关我的事,我不会让你再继续迷惑我的师父!”悟空顿了顿,道,“而且——今日就是你离开我师父之日!”
“你想赶我走?”白艳骨笑了笑,“那也要看你师父愿不愿意了。”
话落,白艳骨转首看向玄奘,语声凄凄地道:“玄奘,你不会这么狠心地要赶我走吧?”
未待玄奘回答,悟空便指着玄奘身畔的石碑对玄奘道:“师父,你看——这石碑上镌刻着‘女儿国’三字,说明我们即将进入女儿国的地界,到时就不比我们在这山林中了,一定会有很多人,如果我们还继续让这只妖精跟着我们的话,我怕会引起他人的流言蜚语。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只妖精手臂上的伤......早已好了!”
话落,悟空以食指和中指朝白艳骨的右臂上轻轻一指,那手臂上的白纱便随之碎裂成屑,露出了白纱里洁白如玉、完好无损的柔嫩手臂。
“我先前居然忘了——千年白骨天生便有断骨再生的能力,纵然你的手臂被那红孩儿的三昧真火伤得再重,只要你自断残损的骨骼,便会有崭新的骨骼重新长出来。而你先前未断骨自愈,刻意保留着伤势的原因,就是为了引发我师父的同情心,好以重伤为由留下来。如今师父以白纱为你包住了伤处,你不必再以手臂上的重伤骗取我师父的怜悯之心,自然会为了痊愈,迅速断去伤残的骨骼,好让崭新的骨骼重新生长出来。所以——你如今的手臂才能完好如初,连一丝伤痕都没有。”悟空朝众人解释道,然后笃定沉静地静待着白艳骨的回答。
“孙悟空,你......”被揭穿了谎言的白艳骨又气又怒,可是她又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机。白艳骨压下心中怒气,朝玄奘目光楚楚地道:“玄奘,我虽骗了你,可是......那完全是因为我想随你研习佛法。如果我不是受了重伤的话,我怕......我怕你不会让身为妖怪的我跟着你学习佛法......”
玄奘闻言,摇了摇头:“那你也不该欺骗贫僧啊......贫僧一向没有人、妖之分,只要是心怀善念,善待众生者,不论人或妖,在贫僧心里都一样值得尊重。艳骨施主,你万不该存心欺骗贫僧。”说完这句话后,玄奘看着面前的白艳骨叹了口气,随后道:“罢了,艳骨施主,你走吧。贫僧曾说过,会收留你至你伤势痊愈,如今你的伤既然已经好了,那便离开吧。”
“玄奘......”白艳骨启唇似是想说些什么,可看着面前态度坚定的玄奘,白艳骨终是将唇边的话咽了回去,换做毫不在意的一句,“好吧,既然你让我走,那我走便是了。”
话落,白艳骨妖娆转身,聘聘婷婷地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经过悟空的时候,白艳骨阴狠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悟空,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想要将悟空的身上剜出个洞来。
都怪这只死猴子,如果不是他,玄奘根本不会赶她走!白艳骨如是想着,唇畔忽然绽放一抹诡异的妖冶笑容:孙悟空,来日方长,我们的恩怨,还没结束呢!
白艳骨朝前走了几步,随后纤纤玉手忽然捏了一个妖诀,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阵瑰红色的妖雾,朝空中飘逸散去。
“这只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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