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壮仆上前捆绑宝昕,宝昕没挣扎,淡淡地看着别处,仿佛看章夫人一眼会脏了眼睛。
“有骨气。不知道那火舌舔上来的时候,是不是还能如此淡定?想来,一会儿后院便是肉香阵阵。诶,对了,古丽,汉汀加大人喜欢用人肉做饼,你问他一会儿要不要先割点肉下来?”
古丽得意洋洋:“也就汉汀加大人给您面子,容您称呼名字,他可是祭司大人呢。”
章夫人点头:“到后院去吧,那里平日就是烤肉的地儿。”
“夫人,奴婢有个提议,您这一点火,大家都会知道,还以为您吃什么却不想着那些贵夫人,她们可小气了,您还希望能与她们交好不是,不如请了她们来观看,以前哪里有人与野兽的搏杀,她们可都趋之若鹜。”
章夫人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既能除了我的心中恨,又能与她们关系更亲近,不能更好了!你立即安排人去亲近的几个府邸相请,另让厨下做些下酒的菜来。”
让人将宝昕绑着送到后院,那里很是宽大,不仅可以摆宴烤肉,还能看石台上的歌舞。
“你们将人绑到台上,让人去找火油和木柴,不能放得太近,要让她如同火中跳舞一般,慢慢熏,慢慢烧,这样死去,才有烟火气,总是这么高高在上的样儿,还以为所有人都比不得她。学了乖,下辈子啊,就知道什么叫低调做人。”
宝昕只当风从耳边过,一丝不入耳。
她的能耐还是差了,透支的下场就是,现在没有反抗之力。
武艺?
乌先生曾经教导的逃生之技,也只能在有人护卫的时候,可以先逃。
宝昕突发奇想,若是有隐身之术,倒是真正保命的手段。
绳子密密地将她从头到脚捆缚,她扭了扭,完全动不了。
就快遭受火刑了,这一生就这么完蛋?看来还是自己走错了路,到底哪儿错了呢?
“哇哦,章夫人,这样的美人,怎么惹了你了?居然会用火刑,想想都刺激。”
“不过是俘虏,我家将军没特别交代,就拿来让大家开开心咯。好酒好菜以待,开心最重要。”
十几个穿戴华丽的夫人先围着石台转悠了几圈,才回到席案前,彼此见礼寒暄,仿佛是来看歌舞娱乐,根本不是看杀人。
“章夫人,什么时候开始啊?”
“去请祭司大人的下仆还未归来,稍等。”
“也就章夫人有这面子,祭司大人最欣赏你家将军。”
“所以,我也是沾光,大家都可以沾光。”
好一阵,下仆才回来禀告,说祭司大人被王请进了宫,一时来不了,不过祭司大人送了话出来,谢谢章夫人相邀。
宫里,某王,正与祭司汉汀加大人说话,汉汀加大人笑呵呵地对某将军道:“章夫人也是会玩的,准备在家里烧活人娱宾,将军平日里的玩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此话怎讲?”
“也是宫仆传来的消息,尊夫人请了下仆邀我前去观赏,只是为吾王做事才是正经,娱乐一事只能闲暇时再说。”
“娱乐?你们在说什么?”
“回禀大王,大将军夫人要烧活人娱宾。”
“烧活人?烧谁?”
“好像说什么俘虏,东华来的。”
大王猛地起身,怒目相对:“谁给你权力处置她们的?当日我是怎么说的?”
大将军跪下请罪:“臣不知道是要烧死她们,臣早就咱三吩咐过府里,好生伺候,不要打扰。”
“走!”
一群人快马赶往大将军府。
“既然祭司大人没空,那咱们先在最外围泼上火油点燃吧。不能泼多了,慢慢烧。”
火点上了,章夫人传来歌舞伎,一时间舞乐大作,夫人们频频举杯,觉得又快乐又刺激。
宝昕无语望天,本来还觉得冷,这下热气腾腾,黑烟袅袅,可想而知,当她成为一具焦炭时,会是如何的让秦恪震惊。
死了,还能送到他面前吗?
不是做交易吗?北晋王居然任由她被处置,难道谈判失败了??难道阿摩哥哥没法离开,只能继续攻击北晋王庭,所以他们要她死,以此来打击阿摩哥哥?
若是阿摩哥哥自愿放弃,那么,她的死还会让阿摩哥哥震惊心痛吗?
重活一世,居然如此窝囊结局,丢脸!
老天怎么能让自己这么可悲?
老天给自己重生的机会,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得更惨吗?
宝昕头动不了,她眼睛拼命上翻,她想看看,这贼老天是如何看热闹的。
虽然只泼洒了少许火油,可火油的燃烧很是迅速,没一会儿,宝昕就觉得烈焰正靠近自己,很快就要被吞噬。
章夫人兴奋起来,端着酒杯靠近石台,胸脯急剧起伏。
她过得很惬意,可是这样剥夺他人性命,她还是第一次。
她举杯,看着一直努力翻着白眼想看天色的宝昕,咯咯地笑:“你也别怪我心狠,当初我们一家子那般狼狈,不过求个妾位,你们都不肯帮忙,让我们一家子……曾经的苦就不说了,送走你,我这压在胸口的闷气才能完全消除,今生安静过日子就好。”
宝昕不屑看她,眼睛瞪着天空,心中想着:下雨啊,飘点雨丝也好,好热哦。
章夫人将酒洒在石台边:“送行酒,你好好地投胎,别把恨带到下一世。”
宝昕突然感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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