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间看着她的脸,读不出任何情绪。
他昨晚回来的有些晚了,被母亲撞见自己抱着熟睡的赤松梅回来,他就知道母亲一定又胡思乱想了。然而事情也如他母亲所想的那样,他的确做了不该做的事——吻了她。
接着,大家都不再说话,很安静地吃着早餐。
不一会儿,赤松梅手机响了。
“Hello?”她接了电话,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啊,你那么快就到了啊。”
她似乎挺开心的样子,他有些不开心。
“你到门口了?好,我马上出门。”赤松梅咬了口三明治后站起身,“我吃饱了。”
“真太郎,帮忙提行李。”一家之主发话,女人大气不敢出一下。
绿间乖乖提了行李,跟着她才看到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停在他家门口。接着,就是一个个子不矮,但看起来是富二代的纨绔子弟下了车。
“迹部,你也要去美国吗?”迹部把行李从绿间手中拿过,看了他一眼,轻蔑道:“还真是不华丽呢~这就是你朝思夜想的小弟弟吗?”
“……”赤松梅伸手拍拍迹部的肩膀,“怎么,迹部家的大少爷不是最烦这些的吗?怎么管起别人的闲事了?”
意在警告,迹部懂。
绿间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很快伴随着迹部不耐烦的催促下,赤松梅上了车,很快就扬长而去。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离去。一种难以言喻的差距感让他差点窒息,正如他父亲所说,她那么优秀,又怎么是他这种人高攀得上的?
她为何会喜欢自己?
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一开始他会拒绝,是因为所谓的差距感吗?那么,现在算什么?
捂着胸口,他想起了临走前,她依依不舍的神情……
【今天巨蟹座的你,绝对是运气爆棚哦!只要戴上吉娃娃公仔一定会更加好运的哦!注意了,不要戴手表哦……】
坐在休息室的他,看了眼手表,他默默摘下。
比赛的时候,带金属物件上场终归是不好的。
对表有研究的队长在看到他戴着的超名贵的手表后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这不是Patek Philippe的最新款5097P-001吗?你看上面的钻石做的好真啊!这个手表……你在哪里买的?真的超高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