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只是掌管着京畿地区的兵权和治安,单单论起官职的品级来,也不是很大,真得与北地元帅一比,便是显而易见了。
尉迟俭笑了笑,看着尉迟义道:“五弟如今就算不在北地,那些北地的将军还不是唯五弟马首是瞻吗?”
尉迟礼一愣,马上明白了什么。
尉迟俭接着道:“五弟可以举荐一个得力的部将,担任北地的都督,取消北地元帅一职,并且可以大大方方地向顺昌皇帝交出北地的兵权。呵呵,到时候,我这里也可以与五弟一唱一和,自然不会令北地的兵权旁落,只要兵权还在五弟部将的手中,也便等于是在了五弟的手中!”
尉迟礼伸出了大拇指来,对着尉迟俭道:“三哥高明,实在是高明!如此一来,在天下人的眼中,五弟可以说是高风亮节,急流勇退,到时候免不得为天下人称道赞颂,谁又知道,这其实是一步以退为进的好棋呢?”
尉迟俭也得意的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边点着头,一边道:“是呀!五弟只需要在京中安静得等待,在外人面前保持自己的风度,自然就会成为京城防御使,到时候,莫说京城了,便是这天下,也尽数得掌握到了咱们尉迟世家的手里!”
尉迟义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的野心在这一刻又渐渐地复活,忽然想起了自己与尉迟俭当初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