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命令着道:“命令前军弃营后撤,中军与后军也撤出营寨,往杨桥、洺州方向退却!”
校尉愣了愣,齐增的命令,说白就是败走。
“将军,若我们擅自弃营撤离,到时元帅追究下来,只怕咱们提待不起呀!”
齐增道:“元帅?哼,不过是一个倚老卖老的无能之辈,这一仗,他若是能够活着回到燕京,就已经是祖上有德,谢天谢地了!”
校尉与亲卫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又不好多问,他们知道自己的将军是与元帅耶律休达有隙的。
“撤!”齐增再一次果断地命令着:“若是撤得晚了,只怕洺州我们都去不了了!”
“诺!”两个人齐齐答应着,退出营帐,往前营、中营和后营分别通敌各军的将领去了。
“四更天了,天也马上就要亮了,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够顺利地退走呢?”齐增却是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