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来向许七解释呢?最后,他的想法也变得简单起来,女人若是宠得太厉害了,那么她就会爬到自己的头上来指手划脚,自以为是。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像所有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一样,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让她屈服于自己的意志。
就算是男人做得再错,也不是女人可以得的。
尉迟义想得很是美好,他却根本没有想到,许云起已然在太平湖的泄洪口处,装上了三个水车,水门也整个地被水车的叶轮封堵,就算是水性再好的水鬼,也无从那刀片一样叶轮下逃生。
尉迟义并不笨,虽然想到借住于太平寨的水门来偷袭太平寨,但是,就算是要等着下雨,他也要先派人从水里摸过去看一看,以探查究竟。
不久之后,三个去探查的水鬼,只回来了两个人,他们告诉尉迟义,水路根本就行不通。
此时,太平寨的水门一直是打开来的,只是装上了水轮,那一个没有回来的水鬼,便是因为靠得过近,被卷入到了水轮的叶片中,被搅成了肉泥。
难道真得要对太平寨进行强攻吗?
而这,也正是尉迟义感到头痛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