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哼了一声,“谁有你鬼点子多。”
一下午,不仅看了戏,众小姐还被传授了许多害人法子,只道这王二小姐的确是个厉害角色,她们之前不得罪二小姐是正确的,否则被她这些法子这么一整,半条命还不下去了。
回到谢府,谢夫人问她到底是什么事儿。
她说了。
谢夫人笑道:“你们玩归玩,你在其中算老大,有些时候还是看着她们点。”
“我知道,母亲。”
此次来庐江城给谢夫人贺寿,建宁来了两拨人,一是傅家谭家的小姐公子,还有一家也是常被外人所道的秦王府的小王爷。
秦王是异姓王,手握重兵,要说如今启业帝内忧外患不是没有道理,秦王不造反,但秦王在建宁的地位,除了皇帝,无人敢命令这一家子。
这一家子就跟那横着走的螃蟹很像,说秦王只忠于皇帝,可到底是怎么恐怕只有启业帝心里自己知道。
要说秦王真的是启业帝心腹,那也就不会有傅家谭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