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绾咽了咽口水,直视陈四,面色照样凶狠,“陈四你别乱来,我们什么时候说要撇下你们了,你没听见绿竹刚刚说把簪子拿去卖了吗,她的意思是救我们所有人。但是这簪子她亲人留给她的唯一东西,很贵重!”
陈四根本不听她的解释,“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那就拿出来呀,你们在这偷偷摸摸又是想干什么。”
杨绾摇头,眼神往着一处,“不行,这东西对绿竹很重要,不能就这么卖了,我有办法我有办法,我去找钱!”
“你能有什么办法?别说大话,有本事把银子拿到跟前来才算。”陈四是认定了绿竹身上那根梨花簪子,眼神一个劲儿的看着她。
“我真有办法,你等着,你跟绿竹都回去等着,我马上就给你们找钱回来!”她突然背对着绿竹,看着陈四给他使了一个眼神儿,那眼神陈四看着眼熟,后知后觉才明白那眼神是先前他带着杨绾去偷馒头时使给她看的。
陈四明白了杨绾的意思,她这是要去偷钱!
“你相信我,我可机灵了呢!”她死死盯着陈四。
陈四看着杨绾的神情,顿了片刻,这才收回了在绿竹身上的眼神,道:“好吧,我就信你一回。”
杨绾松了一口气,在陈四转过身去那一瞬间,在绿竹耳边说了一句:“你好生把簪子藏好,防着陈四点儿。”
“你要去哪儿找银子?”
“你别管这么多了,我自有办法。”她推着绿竹赶紧回去。
独自一人站在大树前,杨绾心里在作斗争,最终她还是捏了捏拳头抬脚朝那大道上走去。
依旧是官道上,人流来来往往,有些刚从城里出来,而有些人则要进城。
杨绾呆站在一旁,先是瞄准了一个瘦弱书生,觉得这样的人应该好下手,可是刚刚抬脚,就看见书生从布袋里面拿出来吃的东西,黑乎乎的窝窝头,看那档次还没有她们偷的馒头高,杨绾便放弃这一个,认定这个穷书生身上铁定没钱。
可当这个穷书生离开杨绾的视线,便从包里拿出一锭碎银子,到不远处的小摊去吃鸡肉面。
却说杨绾又再次瞄准了一个年轻妇女,看样子是刚刚嫁做人妇,正拎着菜篮子在那处选猪肉,杨绾看她手中抓着钱袋,里面该是有不少铜板,她刚要抬脚,就看见那妇女不知道是与卖猪肉的谈崩了价钱还是其他,双手抓起那放猪肉的门板就往那卖猪肉的脸上砸去。口中骂道:“这什么破猪肉要这么多钱,你这是骗钱了吧,老娘的钱你都想骗,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然后接下来杨绾就亲眼目睹了那妇女是怎么把那足足有两百斤的屠夫打得嗷嗷直叫,满地找牙。
杨绾身子瑟瑟发抖,抱住一旁的竹竿子,“太可怕了!”
许久杨绾都提不起力气来,趴在路边想现在这个世道简直是太不和谐,怪不得陈四被打得这么惨,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凶残。
“公子你慢些,这马上就快到城内了。”一个轻快的声音打断了杨绾的思路,她抬眼看去——
哈喇子就这么从杨绾口中流出来,朝她走来的是一个脸长得贼好看的男人,杨绾饿得实在想不出形容词,那人穿着她说不出的布料,白衣如雪,身姿倾长,龙章凤姿,无数的杨绾想不起来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骚年,而杨绾就注意到一件事!
他腰间别了一个钱袋!
虽然古人都说秀色可餐,这个少年也达到了这个地步,可杨绾实在觉得就这么上前去扒着他的脸啃有些不雅观,还是我决定把目标投向他腰间的钱袋。
她暗下决定,就宠幸这个骚年,呸!这个钱袋。
她理了理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裳,迎面朝那个钱袋走去。
她的眼神并没有一直盯着那个钱袋,但在之前早就算计好了她离他多远伸手去抓才能抓到那个钱袋,脑中有一个标准距离。
在二人终于相交的那一刻,杨绾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向那绣着花的雪色钱袋袭去。
准确的摸到那物,杨绾轻轻一扯!
没扯得下来……
她再又轻轻一扯。
还是没能扯得下来,于是她怒了,干脆重重一扯!
扯下来了。
手中紧紧的抓着那个钱袋,往前走去。
“哎!”那个骚年喊她。
杨绾心里一紧,心里想着无数的对策,被发现该怎么办?她不会也被打成陈四那个样子吧!
她咽了咽口水,在撒开脚丫子跑与把钱袋还给人家两个选择之间难以抉择。
最后她选择蓦然回首,见他嫣然一笑。
——
她回去,绿竹急吼吼上前来问她:“怎么样,想到办法了吗?”
因为绿竹是一个人上前来问她,离圣母们还有些距离,趁那些人听不见,杨绾不由得拉着绿竹感叹一番:“我刚刚遇见一个男孩子,眼睛超美,仿佛一眼看穿了我的内心……”
“然后呢?”绿竹双眼依旧带着期翼的看着她。
“然后我就把偷他的钱袋还给他了呀。”
绿竹卒!
二人走过来的路上,绿竹道德也都丢失了,责怪她:“你干嘛要还给他呀,你直接撒开脚丫跑不行吗?”在活命与道德之间,任是谁都会选择活命。
陈四看她走过来,抬起头来阴阳怪气问了一句:“怎么样,找到钱了吗?”
圣母们也投来希望之光。
正当陈四要说起绿竹身上有簪子可以当银子的事情,杨绾不负所望的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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