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爬起身拍拍屁股就走了。
关朝阳第二天就匆匆跑过来了,脸色不太好,眼角还有乌青,一看就是跟人动过手了,关朝阳一看到柳肆臣劈头就问,“魏镇西那个混蛋是不是威胁你了?”
柳肆臣茫然地摇摇头,“没啊,我也不知道他来干啥的,就问你为啥这么在乎我呢?!”
“我呸,谁在乎你了,我就受老爷子嘱托。”关朝阳一脸嫌弃。
“哦,我就是这么跟他说的,然后他就走了。”柳肆臣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柳肆臣没问关朝阳最后和魏镇西怎么解决的,就知道魏镇西再也没来找过他。
临近元旦,天气非常冷了,柳肆臣心事重重地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他刚从甄教授的实验室出来,甄教授的研究项目是提取中草药成份针对一项免疫系统疾病,他们整个实验室在柳肆臣没来之前就已经在高压下工作了半年。然后在瓶颈区困了三个多月,直到柳肆臣入题,终于有了小小的进展,但是这个进展远远不够,没有形成最理想的成果。
柳肆臣开始翻阅药园里庞大的藏书,这些藏书有很多是当世已经失传的,柳肆臣看得很艰难,因为里面有些甚至不是正常字体,那些隶书,行书,甚至狂草,光是翻译成正常文体就花了他不少时间。
然而努力也是有收获的,凭他敏锐的洞察力,他很快就捋出了一条不同方向的路线。
中医药性讲究相辅相成,药本身是木性;藏于陶土罐中,为土性;浸水,火煎,病灶就是金。这样一来金木水火土,五行和谐,祛病养生。
甄教授的指导方向也是在这样的方针下,但是柳肆臣觉得,或许不一定要五行和谐,他虽然自小就接受了这些概念,但是他从前世就接受正统的社会主义科学观的教育。
因此他虽然学得深,但他也是最能去怀疑这些观念的,他觉得中医并不完全是经验主义,其中大部分是饱含科学道理的,特别是他学了生物之后,给了他更大的启发。
他用完全不同的方法尝试了实验,将他们的研究方向转了个向,结果喜人,只是他却不能轻易说服甄教授,因为他是在这个行业长大的,更是明白要说服一个有中医药信仰的人用完全相悖的理论去研究到底有多难。
是以他一直非常犹豫,不知道改怎么开这个口。
柳肆臣满脑袋心事的回来,一进寝室就被被坐在他书桌前的男人送上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哥!”柳肆臣想欢腾的小鸟,猛地扑了过去。
男人张开双臂把他搂紧怀里,将脸埋在他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瘦了。”顾遥放开他,心疼地摸摸他的脸颊。
“嘿嘿,没瘦,我吃得可多了。”他们寝室现在就三个人住,大卫和张宵都还没回来,看着柳肆臣亮晶晶的眼睛,顾遥忍不住把他揽到怀里,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深吻,直到小孩气喘着推他,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