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嘴巴。
“不咬了?”
陈念佑挑眉问着。
宋爱气得再次张大眼睛瞪着他,来了个飞踹,男人依旧及时发现,危险地避开。
陈念佑气得简直无语,这姑娘脾气可真是自己见过最呛得。
刚才这女人居然还他是从破学校毕业的。
他可是从世界排名前十的大学毕业,拿了当年的头等奖学金,结果被她是破学校。
“这个戒指有什么传,我想宋姐你没兴趣听,我当时也只是当故事听过而已,不过,接受这个戒指,就代表答应戒指主人的求婚,我父母也跟我约定过,如果戒指一旦送出去,就代表我愿意结婚。很不幸,宋姐,你可能就要成为那个对象,刚才的吻,只是我不成敬意的见面礼,希望以后见面的时候,我们能有更愉快的经历。”
陈念佑完,直接干脆地放开了宋爱,转身单手插着裤袋,往回走去。
宋爱看着陈念佑潇洒的背影,第一次看见如此自作主张的男人,气得拿起刚才用来擦手的餐巾纸,就往他身上丢过去。
“屁!谁要跟你见面!以后我死都不要看见你!变态!色狼!”
背上被那轻柔的纸团砸中,其实没什么感觉,但是陈念佑还是不禁低头轻笑,转身看着身后的女人。
“我想,等我回去跟我父母过,以后见面应该不成问题。”
着,男人低头悠闲地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带和褶皱的西装,很是绅士地对着宋爱鞠了一躬。
“回见,宋姐。”
宋爱看着那个背影,身躯因为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的,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之中,她才气得发泄似的大叫出声。
**
“修彦!”
任心赶回家,果然发现家里除了客厅和二楼的房间里有些许灯光,其他基本是一片漆黑。
宋修彦这几天又是忙公司,又是忙自己,任心很是担心地冲进屋,来到房间。
打开房门后,似乎很是疲惫的男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睡着,可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脸上还戴着眼镜,看起来是实在受不住困意,这才倒下睡了过去。
蹑手蹑脚地走到宋修彦的身边,将他手里的书轻轻地抽了出来,放到床头柜上。
葱白的手指捏着眼镜的架,慢慢地抽了出来。
任心将宋修彦心翼翼地扶回大床上,替他掖好被后,刚要转身,突然自己的手腕被人一带,身跌在绵软的大床之上。
抬头一看,发现之前还闭着眼的宋修彦,正用一双噙满温柔和笑意的眸,凝视着自己。
“心儿,你刚回来就要走了?”
“你没睡吗?”
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眯眼问着。
男人突然垮下脸,语气像是幽怨的媳妇般:“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本来以为能等你回来一起吃饭的,结果爱把你掳走了,我闲的无聊,只好来床上看书,没想到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可是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其实醒了。”
宋修彦到最后,无耻地弯唇笑着。
任心眼瞧他这么可怜,也没力气跟他打闹,柔声哄道:“我刚才收到你的短信,这不是赶忙回来了吗,冰箱里的那些食材要费好久的功夫才能做好,今晚先随便吃一点,明天在做?”
宋修彦大掌摩挲着任心的手背,很是爽快的点点头。
“只要是心儿做的,都好吃。”
“油嘴滑舌!”
浅笑着站起身,让宋修彦躺的更舒服些后,女人转身走下楼。
宋修彦等房门关上后,很是欣慰地长长舒出一口气。
原来被老婆疼,是这么舒服的感觉,整个身心都像是荡在天上,悠闲极了。
这时,楼下开始传来动静,应该是任心准备做饭了。
今晚自己特地打发宋家所有佣人下班,只有天爷他们负责保护安全的还在上班。
宋青川也知道他的心情,跑到秦家去跟秦家老爷下棋去了,爱又在跟陈念佑吃饭,不到晚上9,10点不会回来,整个大宅里,现在只有任心和自己,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嗡嗡。”
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动作很是利落地下床,一点都看不出来虚弱的样。
随手拿起手机,语气轻快地:“哪位?”
“修彦,我是念佑的母亲。”
电话里的女声听起来心情很是不错,语调中都带着兴奋。
“原来是陈姨,念佑和爱的相亲结果如何了?”
宋修彦看了下办公桌上的钟表,现在应该是他们正在进行晚餐的时间。
“刚才希佑打电话回来,好像念佑对你们家爱很有意思,修彦啊,我们两家不定真要成亲家了!”
“你管那混做什么!自己要跟这家划清界限,就应该什么都不管!”
陈姨跟自己的通话突然被对方身旁的人打断,宋修彦很快又听见女人道:“你这臭石头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儿也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他那么辛苦念医学出来,现在不是也做的很好嘛。再了,你不急我可急死了!希佑跟他大哥学,也不知道带个女孩回来,这次什么我都要拼一拼!”
另一头的交谈停止,陈姨又对自己道:“修彦啊!你们家爱真厉害,我们念佑脾气那么倔的人,我可真担心他今晚直接甩脸回来,没想到他真的愿意跟爱吃晚饭,我们可要连成一线,听到没!”
宋修彦苦笑着扶额,真不知道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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