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的位置,从里面轻轻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随后放在桌上,推到了尚志安的面前。
“这是我和心儿的婚礼,希望伯父能来参加。这是心儿的意思,也就是我的意思。”
尚志安看着那有些刺眼的白色信封,再次将目光转向位于二楼的尚菲凡房门。
宋修彦的灰瞳紧盯尚志安每个表情,也听见他默默的叹气。
之前就听,尚志安一直把任心当儿媳妇,现在看来,所言非虚。
今天他陪着任心过来的目的很简单,在尚家人面前,宣布自己是任心丈夫这个不争的事实。
尚志安拿起那个信封,放在自己的眼前。
“任心,在外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尚志安放下信封,眼眶中好像有水光在隐隐颤动,发出疑问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握着宋修彦的手动了动,再次被男人抓紧。
任心抬头,浅浅地笑着,看着尚志安这个养父,重重地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爸对不起你,让你就这么搬出这个家。”
“爸…其实那时候如果没有你收养我,我想我现在还在圣安,也不会有机会进艺校,也就不会有机会可以遇上修彦。”
听到任心这么唤他,尚志安端正身,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素心过得真的不错,不管怎么,爸心里总是高兴的。宋总,谢谢你把她照顾得这么好。”
宋修彦抬手擦去任心还在眼眶中的泪水,笑着看向尚志安:“也谢谢您将她带到我身边。”
徐曼茵皱眉看着任心和宋修彦,努了努嘴,还是放弃了刚才的打算。
“任心,你今晚住在尚家吗?怎么我跟你尚伯父也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回来了,还把请帖交给我们,不住一晚就走?”
任心诧异地抬起眸,看向这个从未把她当作一家人的养母。
徐曼茵有些不适应地收回视线。
任心看向宋修彦,想听听他的意见。
其实这里还有尚菲凡和阮心妤,并不方便。
宋修彦笑着任心的头发别在耳后,刚要张嘴回答,却听见二楼传来动静:“菲凡,我身体好不舒服,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一行人将目光转向二楼,却见到尚菲凡把目光牢牢地锁在任心的身上,黑瞳似乎很是激动的颤动着,嘴巴微张,想要诉些什么,却怎么也不出口。
尚菲凡怎么也想不到,会在今天再次看到任心。
虽然她的身旁有宋修彦相陪,虽然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依旧充满蔑视和不屑,可只要她出现在眼前,一切好像都足够了。
突然,自己的手臂被人硬生生地拉扯着。
“菲凡,跟我回去!”
走道里,阮心妤的脸异常惨白,身体看来很是单薄,弱不禁风的样似乎被风吹一下都会被吹倒。
尚菲凡皱眉看着阮心妤,薄唇抿成一线,怎么也不肯挪动脚步。
阮心妤剜了眼楼下的两人,硬是拖走尚菲凡。
宋修彦看得一清二楚,尚菲凡的目光很是依恋着他身旁的任心。
“任心。”
突然,徐曼茵叫着自己,任心将视线收回,有些戒备地看着她。
“你爸很久没看见你了,之前也一直叨念着你,今晚就先住下。”
着,徐曼茵站起身,抬脚就要走回去。
“不好意思,伯母,我想不必了。”
谁知,任心的回答很是坚决,词锋过于冰冷。
徐曼茵转身望向她,神色很是不好看。
任心不再等宋修彦的回答,打算尽早离开。
尚志安看着她的脸,明白她现在为何如此厌恶这个家。
任心缓缓地站起身,冷面对着徐曼茵:“其实这次的婚礼,我也只是邀请了伯父去参加而已,至于伯母你…我想不用我多。尚伯父,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去我婚礼的现场。”
任心做好准备,等到徐曼茵暴风骤雨的辱骂。
她依旧站得笔直,目光疏离。
可意外的是,徐曼茵眼眸转了几圈之后,响起她寡淡却又有些颤抖的声音:“我懂你的意思,婚礼让你伯父去就行了,如果你不想住,那就请便。”
完,徐曼茵迈着有些艰难的步,走上二楼。
“任心,你伯母她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从你离开后,这个尚家,其实早就开始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