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随意地放到一边,阮心妤拉着尚菲凡躺回床上。
“我想就是个诈骗电话,或者就是谁的恶作剧。菲凡,你写曲写到这么晚才休息,肯定累了,快睡吧。”
尚菲凡躺在阮心妤的身边,女人依偎进他的怀里。
“心妤。”
“嗯?”
扬起脸,阮心妤痴迷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这样每晚和他依偎在一起入眠,就是自己这辈最大的幸福。
“为什么我总是写不出一首满意的。那些音符在我脑里围绕,可就是没有那灵光乍现的感觉,让我把他们全部串在一起。”
“你又不是没写出来,那是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这几天你把自己管在音乐室这么久,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还好每晚端进去的饭菜,你都吃了,不然都不知道你还活着没有。”
着,阮心妤的脑袋在尚菲凡的胸上蹭了蹭。
“那些对我来,不是音乐。他们只是无奈堆砌起来的一堆乱码,没有任何的意义。”
“菲凡,放轻松一点,你这样的心情,也很难写出来对不对?快睡吧。”
尚菲凡点了点头,跟阮心妤一同闭上了眼。
夜色越来越深沉,奋笔疾书多日的尚菲凡也挨不住困意,渐渐陷入昏睡。
“素心,我写不出来,我真的写不出来,怎么办!”
混沌的梦境中,他平躺在某个人温暖的双腿上,头顶上方,有个朦朦胧胧的脸庞,可是看不清楚。
但是别的可以看清,她穿着向来简单的T恤和蓝色牛仔裤,一头自然的长直发,简单的扎在头顶,梳了个马尾。
她的手似乎还放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拍打着。
“凡,我也不知道能帮你什么。但是你现在这样,只会更加混乱。”
她如此温柔的声音,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听过了。
那空若幽兰的气质,一直让他心动不已,可是明明是如此温暖的画面,为何会让他如此心痛。
从那个“凡”的称呼一出来,尚菲凡的眼眶,竟不自觉有些湿润。
他抬手想要抚摸那张温柔的脸庞,可是女人的身影仿佛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成一片,最后在慢慢拼接回去。
她的嘴,还在一张一合。
“凡,我唱《》给你听好不好?我好喜欢这首歌。那首《try。road,take。me。home》虽然我也喜欢,但是是丢弃我的母亲教给我的,我不想在你这么失意的唱它。”
突然,女人就开始吟唱,声音浅浅的,淡淡的,可是总能抚平他向来不安的心绪。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的我们。那年你搬的板凳,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终于,有一颗晶莹的泪滴从他向来冰冷的眼眶中氤氲而出,他甚至能感受那颗泪水灼热的温度,随着歌词,烧疼了他整颗心。
原来,他的心,还是会疼。
突然,女人的身影慢慢雾化,浅唱的音乐也慢慢消散,尚菲凡陷入一片混沌之中,再也辨别不清任何的东西。
“尚菲凡,这辈,我任心最厌恶的人,就是你!”
心脏猛地一阵剧痛,尚菲凡大喘着气,从梦中惊醒。
猛地眨眨眼,发现眼前的景致是白色的天花板,心妤还睡在他的身旁。
抬手拂脸,这才发现,他的眼角早就湿了,有泪痕顺着眼角的位置,一直蜿蜒进他的枕头。
他,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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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嗜爱成瘾》,不止收视一路高歌,连带评价也居高不下,人气甚至不时会超过昊封重金打造的《少少笑昔年。》
而且更惊人的是,两部剧同样作为昊封出品的电视剧,同时入围了金玉兰的各大奖项,有最佳新人,最佳女主角,女配角,和男主角。
其他入围的,并不像这两部,带跑如此多的节奏。
也就是,今年的金玉兰,会是这两部的角逐。
夜晚全城瞩目的焦点,就在国际会展中心的颁奖礼堂之中。
任心手里拿着今晚金玉兰的邀请卡,坐在昊封的艺人造型室内,简直紧张地一句话都不出。
“任心?怎么了?脸白成这样。”
卿宝宝包裹住任心的手,对方随之会给她一个勉力的微笑。
发型师正在给她做出席今晚金玉兰的发型,待会儿还要化妆,衣服她和卿宝宝已经换好了。
“对了,宋总呢?”
卿宝宝来回张望着,最后看向任心。
“他,今晚因为宋氏负责金玉兰的转播,所以他必须先到会场。”
刚完,大门忽地打开,一身黑色质地的高级手工制西式礼服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修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