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骞轻嗤,掌间光芒万丈,化作一柄长剑朝陆慎行刺||去。
陆慎行纹丝不动,瞳孔收缩,剑尖离他一寸时,他被剑气逼的脸部皮||肤生疼,仿佛是要一层层撕||裂开来。
就在这时,以气凝聚的长剑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粉碎。
前一刻还在椅子上的万贯骞已经站在陆慎行面前,震惊道,“师叔祖?”
“……”
接受不能的陆慎行消化了一下,完全搞不懂是自己哪里导致万贯骞误以为是什么师叔祖,他按住跳起的太阳穴,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我是。”
“你是师叔祖?”万贯骞语无伦次,颠来倒去的问,“师叔祖?”
“我是。”陆慎行已经找到感觉,他的目光是被认出的无奈,还有那么点欣慰。
“你真是师叔祖?”万贯骞依然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真是。”陆慎行微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