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的递上来洗过的梨子和桃子,他腼腆的说,“程大哥,真的很谢谢你为我们村做的。”
他似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背过去悉悉索索了一会,说话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程,程大哥,你进来吧。”
望着前面的那扇大门,新的,还没人踩过,陆慎行眯着眼睛纹丝不动,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身心都不想跨出一步,莫名其妙的,隐隐觉得这门不该这么宽。
陆慎行大步越过年轻人出去。
“程大哥,你去哪?”年轻人的脸红的滴血。
“撒|尿。”陆慎行头也不回。
外头大雨漫天,陆慎行站在茅坑前,思绪开始一点点回笼,这些天的感觉恐怕是真的搞混了,他有种错觉,像是在透过那个老实人找谁的影子。
会是谁呢?
陆慎行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一进门就见年轻人羞愧的杵着,磕磕巴巴的说,“程,程大哥,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想……”
“你想多了。”
陆慎行说完,余光捕捉到年轻人松了口气,他的嘴角一抽。
“早点睡吧。”
年轻人哎了声,拢了拢一身破旧的衣服打开门闯进了雨里。
陆慎行坐在凳子上,听着打在窗户上的雨声,这雨明天应该能停了吧。
他一口气吃了两个梨子,又跑了一趟茅坑,回来把一身淋||湿了的衣服脱了,拿起桌上不知何时倒的水一口喝了。
夜里陆慎行无端觉得有点热,他闭着眼睛把衣服卷起来丢下去,后来又觉得有点冷,手往旁边拿被子。
陆慎行做了个梦。
有双手不老实的抓住他,那手骨节细长,指|腹圆|润,掌心是湿||热的,没完没了的恶意逗他玩,像是在发泄怒气。
迷迷糊糊的,陆慎行感觉有什么人趴在他耳边呢喃,他想睁开眼,但是每次都像是被某种力量阻止。
不知过了多久,陆慎行被牵着带到一扇门前,他伸手胡乱的去摸门框,熟悉的触|感和过|窄的宽度在手指下清晰蔓延,越来越强烈。
有个声音在孜孜不倦的提醒,他曾经来过。
陆慎行突然身子一抖,那门竟然强行把他|吸|了进去。
出自本能,陆慎行被门里那种熟悉到深刻在骨髓里的美|妙风景带动,四处捣鼓捣鼓,转着圈各个角度逛逛,往门里泼了好几盆热水。
脑子里有丝丝缕缕痛|楚,又在猛然间轰的一声炸开,陆慎行无意识的抱住头倒在一边,仿佛是有什么正在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