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夹在手中,姿态优雅无比,“怎会呢?苏公子客气了。”
……
此刻,风尘仆仆的牧凌宸驾着日行千里的马驹从梨子村赶回了南苏城,回到了南苏城他也没回牧府,径自驱马去了汝嫣郡王府。
马在门口让小侍照看,等牧凌宸进去寻雪梅身影的时候,却只瞧见宝儿在书房练字。宝儿却是眨了眨眼,一脸喜色道:“师傅回来了。”
牧凌宸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而后又低首问道:“宝儿,你娘亲呢?不在府里吗?”
“师傅你要找娘亲?”看牧凌宸轻点颔首,宝儿这才咧嘴笑道:“娘亲不在府上,她去给宝儿找爹了。”
找爹?
又去相亲了,他不是说好了,不许她去吗?看来――她根本就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此话犹如一道惊雷劈下,牧凌宸黑着脸,压抑着心中欲涌的怒火,“那你知道你娘亲去了哪里吗?”
“我知道,就在我们上次吃午膳的……师傅……”宝儿话还没说话,就见师傅匆匆说了句“有事要处理”转身离开,宝儿跑出门口,师傅的身影早已消失,只得乖乖的回自己的椅子上坐好。
宝儿捏着下巴,一阵摇头晃脑,“师傅的神色刚刚很不好看啊。”
牧凌宸快步从马厩里牵出马出了王府,一路上朝安福酒楼里疾奔,还未下马,在安福酒楼门里便看见两个言笑晏晏、相谈甚欢的人影正要出来。
好、好啊!
牧凌宸阴郁着一张脸,跨下马便直往前方走去,一立在雪梅的身前,抬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扯在身后。
雪梅一脸惊愕,似是没料到男人会这时候出现。而苏世义则是抬手就要阻拦,却反被牧凌宸挥掌推了回去,苏世义忙稳住脚步,抬头看仇视眸光般盯着自己的人,“这位是?”
雪梅还在发愣中,牧凌宸却是开了口。
“我是她夫君!”牧凌宸眯起细长的桃花眼,“若是阁下识趣的,就尽早离去,以后莫在出现我们面前,拆散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谊。”
“娘子?”苏世义也怔愣住了,眸光却是看向后面的雪梅,“那姚将军所说的寻上门女婿又是怎么一回事?”
雪梅听言脸都绿了,虽然她对苏世义目前还未有其他想法,但还不想让他人误会她是有了夫君还寻上门女婿,这脚踏两只船的事情,她可没做过。
她忙解释道:“苏大哥别误会,他只是我之前的夫君,但我与他早已和离了,如今更没有任何瓜葛。至于男娶女嫁,那就更不相干了。”
“原来如此。”苏世义恍然大悟的轻点颔首,义愤填膺道:“这般说来,倒是阁下的不是了,你与雪梅竟然已经和离,那就不应该阻拦她的幸福。她想要寻上门女婿,那是她的自由,而你只是过去的夫婿,没道理和离书都给了还纠缠不休,还望阁下莫要胡搅蛮缠,免得损了男子汉大丈夫的颜面。”
苏世义顿了顿,似是觉得自己语气构不成威胁,接着说道:“如若不然――休怪在下与姚家对你不客气了。”
一个喊着苏大哥,一个亲昵的喊着她雪梅,怎么听都觉得格外刺耳。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就变成王府与他是一体的,而他就是个罪人呢?
牧凌宸冷笑勾唇,神色冷冽,掩在衣袖下的手却是紧紧攥着雪梅的纤手,“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个不客气,我牧凌宸在牧府随时恭候大驾。就算你去将官府叫过来,我也可以跟你当场对质,娘子的名字在我们牧府里的宗谱里可都写的清清楚楚,而官府里亦没有任何和离记录,在名义上――她还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对于姚言痕,他是娘子的哥哥,牧凌宸自是礼让三分,可若是眼前之人,他绝对毫不手软。
雪梅听言蓦地瞪大眼睛,他那侧脸面容如玉,那肃穆的神色也不似说假,任雪梅怎么也没料到,她竟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苏世义也是错愕。
还不待他们说话,牧凌宸便扯过雪梅的手转身离开,“在下与娘子还有要事相商,就此告辞!”
因着纤手被他握住,雪梅怕别人看出端倪,不敢太过挣扎,只能侧眸告辞,“苏大哥,今日之事,雪梅来日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