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受流氓地痞欺负的时候,国师帮助了她。她也是偶然从醉醺醺的国师口中得知,雪梅竟是与别的男子走了?
那国师这是买醉浇愁了?
昔日黄燕最是淡漠无情地国师,竟成了如今这副狼狈不堪,让人厌恶地酒鬼。
听乡里乡亲这么一说,安烟薇这才知晓,国师竟变成了梨子村的酒鬼,整日醉生梦死,迷迷糊糊地过日子。而那些真相――就尘封在了土里。
“娘~”笑笑摇着安烟薇的手臂,正要说些什么,牧凌宸却是幽幽醒来了,他抬起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看到安烟薇母女怔愣了一下,这才撑起身,低声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出了什么事?”
“爹~”笑笑甜甜叫了一声,却是一把攥住牧凌宸的衣袖,“你晕了过去,笑笑跟娘都好担心你。”
安烟薇对上牧凌宸的视线,却是缓缓解释道:“你在大路上昏迷了过去,有人就给你送去了医馆,医馆里随后就寻我将你搀扶了回来。”顿了顿,她又接着道:“救你的是杏花村的女大夫,大夫还吩咐着让你莫在饮酒了。”
“嗯。”牧凌宸沉了沉眸,神情冷淡,却是不在说些什么。反倒是笑笑凑在牧凌宸面前,神秘兮兮的道:“爹~刚刚我跟娘说了一件事哦,你想不想知道?”
“笑笑!”想到刚刚女儿说的话,安烟薇憋红了一张脸,不禁警告道:“休的胡言乱语。”
牧凌宸也觉得今日的笑笑叫他格外地甜,他蹙着的眉峰微松,却是低头看她,“想。”
他是真的将笑笑当女儿对待,也就是会疼她。平时笑笑,也是时不时拉着他来聊天。
笑笑回头朝娘亲眨了眨眼,而后拉着牧凌宸衣袖的手越来越紧,小仰头看他道:“笑笑刚刚跟娘说,想让你当笑笑真正的爹,不想叫你干爹。”
这意思,他哪能不明白。
牧凌宸眉眼一僵,轻抬眼皮瞟了羞红着脸低垂着头颅的安烟薇,他终是敛了敛眉,道:“笑笑,干爹也是爹。干爹对你娘亲是当妹妹对待的,就像是哥哥照顾妹妹那般。”
“可是――”笑笑皱了皱眉,还欲说些什么却一把被安烟薇抬手拉了回来,她低声对女儿道:“笑笑,你先出去找圆圆玩,娘跟你干爹还有些话要说。”
“好。”笑笑乖巧地点了点头,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
目送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安烟薇这才抬眼看了一眼国师,勾唇苦笑道:“笑笑童言无忌的,还望国师莫放在心上。”
牧凌宸轻瞟了一眼她那苍白的神色,终是摇了摇头,“笑笑的心我能理解,可是我再如何,也不是她的亲爹。”
“这个我晓得的。”安烟薇喃喃道:“要不是我,你与梅儿早就在――”一起了。
牧凌宸却扬手一把打断道:“之前的事无需再提,现在我乏了,若没事,你就回去罢。”
语毕,牧凌宸背过身,又重新躺了下去。
安烟薇无奈地轻叹息一声,终是起身走了,现如今――国师竟是除了跟女儿说几句话以外,就完全封闭了自己内心了吗?
她真真实实就是一个千古罪人了,偏偏每次要同他将之前的事情,国师竟如此地抵触。
罢了,既如此,就下次再说吧。如今说出来,只能给他增加痛苦跟懊恼,他现如今都这办要死不活地模样,知道了真相,岂不悔恨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