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地欠了欠身,道:“奴婢没有这般想。”
陈皇后凝了凝眸,手上绣针地东西僵了一僵又继续绣着,一边道:“小茹也一并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小茹无奈应着,转身出了门。
房门‘吱呀’掩上,贤妃就扭头暼了陈皇后一眼,秀眸满是嘲讽,“这都什么时候了,姐姐你还有心思在为皇上刺绣衣裳!妹妹我该说你太天真呢还是愚蠢至极!”
陈皇后手顿了顿,又继续道:“你来这里做甚?”
“哦~妹妹就是过来看看你,是怎么的自讨没趣!”贤妃一挥宽大的衣袖坐到陈皇后对面,嗤笑道:“进宫这么久,连皇上恩宠你也挣不了,真给舅舅丢脸,也难怪――舅舅会让我进宫了。”
陈皇后抿唇不语,手上动作没停。
“姐姐你不知道――皇上夜夜宿在迎春殿,妹妹真是怕自己身子撑不过来,如若不是皇上对姐姐你没兴趣,妹妹我还真想让皇上过去找你呢!”看陈皇后依旧平静的模样,贤妃神色闪过一丝狼狈,
“对了,姐姐你看妹妹我戴的白玉象牙玉簪如何?”说着,贤妃单手从发髻上摘下放在手心里,让陈皇后看,“这还是皇上精挑细选给妹妹我做的。”
陈皇后挑眼看了一下,轻声道:“成色很好,光泽也好,很衬妹妹的肤色。”
贤妃本以为会在陈皇后那里看见一丝嫉妒发狂,可是没有,反倒是自己眼角狠狠一抽,皇后那平静如水的神态,真的很想让她扒下来!
贤妃与皇后再说了几句,发现皇后依旧不咸不淡的模样,贤妃无趣般地甩袖出了宫门。
贤妃一走,皇后才紧紧攥住衣裳,一双眼眸沉了下去,心空洞地更大了。
父亲――他究竟想做到什么地步!
秋风徐徐,一股凉风慢慢席卷了一地的落叶,落叶飞絮在半空中,又随风荡在地上。
雪梅掩在萝袖下的手一紧,一双琉璃般地美眸不可置信地瞟了里面相拥而眠地身影,地上那凌乱不堪地衣裳,鞋子扔了满地,一看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而最让她觉得不可置信的是,里面的除了她名义上的夫君,还有安烟薇!她轻瞟了一眼地上的斗笠,甩袖转身而出。
而冷羽随在门口也暼到了那里面的衣物鞋子,眉头一皱,也转身跟了上去。
“王爷,我家少爷的确是在房里休憩,您――”怎么就走了?
天心话未说完,就看见迎面而来的雪梅与他擦肩而过,而冷羽那眸光却如刀般剜了他一眼。
“这是怎么了……”天心一时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行至依洛阁门口,便被里面那散落一地的衣服给傻了眼!
天!他家少爷不是昨夜就在院里头喝了酒吗?怎么一觉醒来跟那‘涯公子’睡了,难不成他家少爷真是个短袖?
怪不得王爷她们的眸光如此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