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桂花糕呛到,忙又抬手咕噜噜的一饮而尽茶,顺了顺气,这才抬眼瞟了雪梅一眼,“不是都说了这些事由哥来办吗?”
看着他眼神游移不敢看自己,雪梅直觉他心里有鬼,“那我有权知道陈木沧接下来要做什么吧?我也想为父亲的报仇进一份力。”
想到这几日,芸娘跟哥哥讨论事宜的时候都避着自己,雪梅就一阵气愤。合着她哥回来……就是打算将她当之前的金丝雀那般养着是吧。
姚言痕沉吟了片刻,歪头询问道:“那我到时候把陈木沧那老贼抓了,给妹妹你手刃敌人?”
“哥!”雪梅扬声一喝,满脸不悦,黛眉蹙的紧紧地,“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几夜我看你每次三更半夜出去,又天未亮的回来,你避着我,背后里到底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姚言痕又噎下一口糕点,闭口不语。
“哥,现在陪在我身边的亲人只有你一人了!你要是再出了事,你让妹妹我怎么承受再次失去你的痛苦。”说到后面,雪梅的眼神黯然沉了下去。
姚言痕最见不得雪梅伤心,忙不迭地将对面的茶盏放到雪梅手上,轻哄着,“来,先喝杯茶。”
她现在哪还有心情喝茶!都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哥还要瞒着。
雪梅阴沉着脸庞,抿唇不语,但那双琉璃般的美眸却是迸发着两股怒火。姚言痕唇角微微抽了抽,收到雪梅那仇视般的眸光便将茶盏放到桌几上,轻叹息道:“哥……哥出去是去找国师商量对策,并不是瞒着你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当然了,去监视陈木沧一番那是每次必做的一回事。这应该不算什么危险事情了吧。
“去找国师商量对策?”雪梅的神色稍缓,紧接着又勾唇嘲讽道:“他什么时候这般深明大义了,他不是一向自诩两耳不闻窗外事吗?”
尤其只要想到国师就是牧凌宸,牧凌宸就是国师,她就满心的疙瘩,浑身不自在。她很不想回王府见到这厮!
而小羽自从知道自己将国师与牧凌宸一起调查的时候,她应该也察觉一二了,只是她都未跟自己明说罢了。
说到这里,姚言痕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奇怪!之前他一直不肯我出现,让我隐匿在背后躲在深宫里,是为了防止陈木沧那老贼下杀手。可前几日……突然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肯让我去找你了,而且还愿意帮忙!”
天知道――国师那厮自是仗着自命清高、睥睨一切事物!要让他出手相助,简直难于上青天。
所以姚言痕的惊讶一点都不亚于雪梅。
“……”雪梅无语片刻,这才想到了什么,轻笑道:“哥~你好不容易回来,这妹夫你可不是要好好勘察一番。”
她脸上虽然在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里面闪烁地却是幽凉地眸光,而姚言痕正在气头上,却是没有看见。
“什么妹夫!我不承认。”想到在皇宫里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姚言痕黑了一张脸,英俊脸上阴郁的可以滴出水,不屑地冷哼道:“这是轩小子趁着我们不在随意下的旨,不作数――亏得这小子之前还对你那般好,结果还不是保护不了你!”
他只剩下雪梅这么一个妹妹了,做甚要她委屈嫁了一个自己不愿意之人,想到这里,姚言痕就不禁一阵气愤,恨不得立即冲进御书房,把景淳帝揪出来练武场操练一番。
就像小时候那般,他从妮儿那里听到景淳帝对雪梅有狼才虎豹之心。于是每次他都故意揪着还不是皇帝的景淳帝在军中的练武场,打得景淳帝皮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