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越来越多,正在那秘密训练着呢。”
雪梅眸光微沉了沉,“可曾查出来那训练的地方?”
“查不出来!只是大概知道他训练那些新兵。”说到这里,程管家微叹了叹气,要是知道那练兵之地,就可以一举状告陈木沧,揭穿他的阴谋。正是因为没有证据,他们如今才不敢轻举妄动。
“那老匹夫藏的够深啊!”雪梅轻笑着,紧接着道:“竟然程二查不到,那就先让他先按兵不动,万不可轻易行事。”
“这是为何?早点刺入敌情,小姐才能早早报仇啊。”程管家摸不着头脑了。
“陈木沧生性多疑,极为慎重,除了他自己,他谁都不信,从他瞒着陈府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了。若是程二再多加打探的话,只怕会有性命之忧。”看程管家开口欲说话,雪梅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们想为我父亲与哥哥报仇,我也想!可是我无法让你们处在危险当中。若是能安然无事,我不介意晚点再对付陈木沧!”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他们本就贱命一条,小姐能为他们这么考量,也是他们的福气。
最终程管家点了点头,沉声道:“那我这就去传信。”语毕,他喝了茶盏里的茶,这才迈起步伐出去。
程管家一走,冷羽这时才开口道:“芸娘有传信,说是陈木沧有拉拢朝臣的意向,有不少的官员已经成了他的党羽。”
“嗯。”雪梅轻点颔首,把玩着折扇,“那么事情很明朗了,陈木沧——终于自己送把柄上来了。”
不知道陈云淏……知道自己有个谋权篡位的父亲,会怎么想呢?
冷羽冷声道:“是,属下也已经让人在秘密监视着。”顿了顿,她又继续道:“芸娘还说让你晚上去梦兰院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嗯。”雪梅轻抬眼皮,斜睨的瞥了一眼冷羽,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哂笑道:“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吧!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作风。”
冷羽皱了皱眉,忙抬眼看了一眼雪梅又匆匆地低下头,小心翼翼般的道:“是国师那边查出来了,听说国师也是南苏城之人,在被老国师收为徒弟之时,老国师的确去过牧家。不过芸娘查来的消息据说老国师是为了给姑爷治病。”
老国师医术怎么样,大家也不清楚,只是坊间传的神乎其神,再加上一般人也请不动国师,所以她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假的。
“那你觉得――国师跟牧凌宸会不会是同一个人?”雪梅倏的抬头,看冷羽。
“这――”冷羽微怔了半刻,又抬手抱拳道:“瞧着他们的身形,的确是有点相似,但是――不可能吧。”
她怎么也无法将冷僻清高的国师跟嬉皮赖脸的姑爷相比,反差太大了。
“我也希望……是假的。”雪梅喃喃细语道,视线渐渐模糊。
可想到前几日在依洛阁看到的面具与搜出来的月白衣裳,她却又不得不认命,这事十之八九矛头都已指向了他。
她不信,都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说说喜欢的男主、男配,你们喜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