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雪梅刚松下一口气,还以为他被说动了,而下一秒,雪荷花竟被他直直的往悬崖上抛去,雪荷花在半空中划出了一个弧度,跌落在雪梅的脚下。
刚把雪荷花扔上去,就看见那蛇攀岩着蛇身径直往上,水清秋一手抓住藤蔓,一手就抓住了那滑溜溜的蛇身,刚要挥开手上的蛇,手上藤蔓被利石一刮。
一人一蛇,就这样摔下了悬崖。
“清秋!!!”歇斯底里的声音响彻云霄,山底下回传着她的回音,雪梅无力的瘫倒在地,视线渐渐模糊,眼眸氤氲着一层薄雾。
她看着脚旁那株朴实无华,纯净洁白的雪莲,她捶着心痛无比的心,泪如珍珠如雨下般,哽咽道:“都说了让你上来了,还逞能!现在好了,就为了一株雪荷花把命给搭进去了,我要这雪荷花有何用!有何用!”
说完,她抬手就把雪荷花气恼的往悬崖底下扔,捂着双眼,泪如雨下的哭了起来。
是不是――她真的就是扫把星!
娘生完她,身子就每况越下,没几年,她就过逝了。一年前姐姐代她出嫁赤影,爹爹与哥哥也战死了沙场。
在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
全部都是为她牺牲的人,竟然如此,她要这雪荷花还有什么用,她怎么可能还心安理得用着雪荷花,倒不如――早早去九泉之下给爹与娘赔罪,原谅她这个不孝女。
雪梅的哭泣从来不是歇斯底里的,而是泪珠斗大的往下掉,闷闷的哭了起来,这声音比哭出声响还让人难受。
水清秋捂着闷闷发疼的胸膛,这一刻觉得无比的心痛,蹲在雪梅面前却是把她一把拥在了怀里,安抚道:“我没事了,我没事了……”
嘴里不听的念叨着这四个字,雪梅抬起手倏的抱紧他的脖颈,而后使劲拍打他的肩膀,怒吼道:“我让你上来你不上来,你瞎逞强什么!你脑袋瓜子到底是不是瓦特了,还是被炮打了,你是不是蠢!是不是傻子!雪荷花哪里比得过人命,要你如此牺牲了!”
不知为何,此刻脑海里回映着姐姐骂人的场景,有些话不知不觉的就搬了出来,所以她话一出,水清秋就懵了。
脑袋瓜子他听懂了,瓦特了?被炮打了又是何物?
不过此刻看着她情绪如此激动,也不是问这个原因的时候。
水清秋无奈的苦笑了一会,手上攥着的雪荷花终究是扬了一扬,“我还纳闷雪荷花不是被我抛上去了麽,怎么又掉了下来,原来――”
话虽没说出口,雪梅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她退出他的怀抱,语气一冷道:“如若雪荷花是要用性命交换的,那我宁可不要!你下次再做如此危险之事,我永、生、永、世、也不会求你帮忙。”
她的王爷之位,又何尝不是用她爹与哥哥的命交换的,所以――她宁可不要!
水清秋抬眸一看,这才看见眼眶湿润红肿着的水眸,他掏出丝帕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拭着,一边哄道:“这次是我错了,我以后永远不会这般做法,你别担心了。”
雪梅撇过头,却是不理会他,水清秋苦笑的轻叹息了一声,哄了半会佳人气才消,他刚站起身,一抹昏厥就袭入大脑,对上雪梅不可置信的美眸,最后终究是说了声,“雪弟,我撑不了――”
而后就晕了过去,其他接下来发生的什么,他都没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