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宫给的药物,而且是有效的,而自己竟然也是中了蛊毒,所以……
梓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猛地张开双眼,难道……
原来
是尉迟宫
梓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尉迟宫一手谋划的原来当初是尉迟宫故意下毒,又定期给自己提供药丸,为的就是控制自己。
从一开始的礼貌相待,似乎就已经谋划好了后面的每一步。下毒,解毒,控制,陷害,背叛……
曾经以为他对自己是真心实意,却没想到都是一场骗局。
曾经以为他会把自己最真的那面展示给自己,却没想到他虚伪到这种地步。
曾经以为他是诚心诚意的想帮自己解毒,却没有想到他早就给自己下了蛊毒。
曾经以为他的背叛只是他被逼无奈,却没有想到他早就把自己当做了挡箭牌。
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是因为到了该拿自己当挡箭牌的时候了吧,是因为是时候应该牺牲自己保全他的声誉了吧,所以才会把那幅画的事情栽赃给自己,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梓烟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彻底的死掉了。原来自己只是他一直喂养的一只替罪羊,原来这就是自己在他那里仅存的一点价值,原来他一直都是以虚伪的面具示人。
“太医。你既然知道我中的这种蛊毒,那就麻烦你帮我研制一下解药吧。”
看着眼前还在等待自己回答的太医,梓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太医觉得梓烟似乎有难言之隐,便没有细问下去。也是,一姑娘中了这种罕见的蛊毒,肯定是经历过什么。
“姑娘,老夫只能尽我所能研制解药,说实话,老夫还真的没有把握能够完全压制住你体内的蛊虫。”
太医准备离开,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也就是好好研制解药了。
“谢谢。”
梓烟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太医离开了,狱卒也离开了。
尉迟宫……算你狠。
他的背叛本来就给自己带来了一定的伤害,当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还是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夜晚,无眠。
这几天,宫里一直在忙王后的出殡仪式。整个宫里的气氛十分的低迷,每个人为了这个仪式也都是尽心尽力,北燕王的命令很是严格,没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生非。
北燕王现在把自己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到了这件事情上,有时候会亲自敲定细节,亲力亲为。他将年号“永乐”改为“燕耀”,以纪念王后。
“皇上,您最近太操劳了,还亲自操办仪式,一定要注意龙体啊。”
公公看到将近深夜还在批改奏折的北燕王,端上一杯茶,轻轻提醒道。
“仪式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北燕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也确实是有一些疲倦。
“是啊,皇上。这仪式您一直在监督着,咱底下的人也都尽心尽力的,没人敢怠慢。整个仪式现在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梓烟还在水牢里,是么。”
北燕王批改完最后一本奏折,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有些冰冷,公公上前来给他按摩。
“皇上您是想……”
“该下令凌迟了。”
北燕王起身,走向寝室,准备休息。
第二天北燕王下令对梓烟处以凌迟之刑,并在王后的出殡仪式之前进行。
在水牢里的梓烟听到了对自己的判决,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心死了,要这具身体有何用?还赖在这世间有何用?
第152回:逃之夭夭(一)
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来这世间走一遭,却是负伤累累。这样的结局,还真是有点可惜。
就在那昏暗的水牢当中,坐着一个似乎没有灵魂的人儿。热菜热饭依旧每天会送来,但梓烟早已没有胃口,任由它变冷变馊。
水牢的大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是苏翎辰来了。
苏翎辰没有想到,一进来看到的竟然是这副景象。
银白色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人已经瘦的不成样子,脸上写满了疲倦。
梓烟听到有人走进来,没有说话,不是狱卒。她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到了眼前的苏翎辰。
他来做什么?想必他知道了自己要被处以凌迟,是想来最后拉拢自己吧。
“你何必把自己造作成这个样子。”
自己造作?呵,是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子的么?
也是,毕竟也都是怪自己没有看清人,活该落到今天这步境地。
“狱卒应该跟你传过话了,北燕王已经下令将你凌迟。梓烟,你知道我很欣赏你,很信任你,所以才会毫无顾虑的把我的身份告诉你。加入我的阵营吧,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
救自己出去?说的好听,那他会是第二个尉迟宫吗?自己怎么能相信他?这种承诺自己现在信不起。
“你走吧。”
梓烟闭上了眼睛。不需要了,现在的自己很累,累到活不起。
苏翎辰没有想到,梓烟拒绝地这么干脆。是已经丝毫没有生存的斗志了吗?
“是谁把你搞到这种地步?你当了他的替罪羊,受罪的是你,而放他在外面逍遥,你甘心吗?你难道不想报仇吗?你最不应该的选择就是自暴自弃”
苏翎辰轻轻拨弄了一下梓烟的银发,扶住她的肩膀,努力地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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