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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也不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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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嫁进豪门那几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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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话,反而退开男人的怀抱,若有所思说:“宋先生的那个呢?”

    宋文律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小方盒。

    方盒打开,一个比宋煋手上更大一圈的戒指静静躺在里面。

    宋文律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眼底紧张同时带着些希冀地将戒指郑重放在宋煋手里,沉声说:“可以帮我戴上吗?”

    宋煋垂眼,手心攥起那枚戒指,轻声说:“宋先生帮我戴戒指是什么意思,那我也是一样的。”他缓缓把戒指捏在指尖,轻柔而缓慢地将戒指推进男人无名指的指根。

    宋文律呼吸一紧,说:“你想好了,这么一戴,可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宋煋说:“我知道。”

    宋文律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宋煋面前,虽然步骤有些不对,还有些仓促与潦草,但他还是要亲口说出一句话:“路元,你愿意答应我的求婚吗?”

    男人的眼底满是紧张,连平日里干燥的手心都溢出湿漉漉的汗水。

    宋煋眨了眨眼,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我愿意。”

    戒指两人一直戴着没摘,一直到过年,两人一起采买年货,在除夕当晚,宋煋从下午就开始忙活,做了一桌子菜,宋文律则负责家里的卫生扫除。

    每年春晚都是除夕的必备节目,两人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看晚会,晚会上的段子有些老套,宋文律的心思更是没在那上头,单独捏着宋煋带着戒指的手指玩,碰一碰,捏一捏,再亲一亲。

    宋煋被他亲的痒了,嘴角会忍不住弯起来。

    大年初二,宋文律订了两张飞往国外的飞机票。

    宋煋第一回踏足国外,领回了一张结婚证明。

    结婚证明到手的那一刻,030的声音传进宋煋脑海:“任务目标孤独值降低,当前孤独值2。”

    宋煋心头一跳,抬眸看到男人漆黑眼底里那抹最深的温柔与缱绻。

    初五的时候,两人回国,宋文律带着宋煋去墓地分别祭拜了两家父母。

    宋煋沉默不言地给路家父母磕了三个响头,宋文律陪他一起磕了。

    临走前,宋煋神色复杂地帮路虎清理了一下墓地前积攒的陈灰。

    沈翠翠到底是没有再来看一眼她的前夫。

    宋父宋母的墓地在跟高的地方,两人手里捧着菊花缓缓往上走,看到一座合并的双人墓,墓碑上男女的照片正是风华正茂。

    宋文律牵着宋煋的手,站在墓前给两人深鞠一躬,轻声说:“爸、妈,这是我爱人路元。”他漆黑的眸子出神地望着墓碑上那两个几乎快要变得陌生的人,终究是动动嘴唇没再说出其它别的什么话。

    宋老爷子的墓就在一旁,两人静静在墓旁站了许久,直到天上又落了雪花,才转身出了墓园。

    时间从不会为谁停下脚步,新一年的到来,小吃店里的生意依旧红火。

    路大刘的儿子今年九月就要升中学,路大刘愁眉苦脸地天天电话里督促儿子好好学习,考个高分也好把儿子学籍给转进城里,不然老娘跟儿子一起待在乡下,路大刘也实在是放心不下。

    宋煋手上的戒指还是被发现了,虽然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路大刘两口子。

    路大刘知道城里人流行搞基、卖腐,可他一直以为那都是年轻人闹着玩儿的事,当不得真,可当宋煋一脸认真地告诉他,他结了婚,还是跟个男人的时候,路大刘彻底懵逼了。

    “男人跟男人咋结婚?这、这国家政策也不允许啊。”路大刘结结巴巴说。

    宋煋平静说:“是在国外领的结婚证。”

    路大刘张大嘴巴:“国外?”这么不得了的?!

    大概是国外把这个乡下男人给震慑住了,一连几天路大刘走路都跟梦游一样,大刘媳妇看得糟心,问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路大刘把话跟他媳妇一说,结果大刘媳妇一巴掌呼他头上说:“结婚说白了就是搭伙过日子,人家小路又没碍咱什么事儿,虽然对象性别不大对,但咱可不能歧视人家。”

    路大刘委屈说:“我哪是歧视,我就是想那个国外结婚证,不得了的。”

    大刘媳妇白他一眼,干活去了。

    苏杭在海南玩了大半个月,整个人黑了不止一圈,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他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直直地杀进小吃店的后厨。

    宋煋正在里面串着签子,店里今年新上的串串,串签子挺费劲。

    苏杭气急败坏地走到宋煋面前,随后眼睛就被宋煋手上的戒指扎了眼。

    “你真跟那个男人结婚了?”

    宋煋说是。

    苏杭气炸了,转身就走。

    结果两天之后,路大刘递给宋煋个包裹,说是苏杭那小子说自己受了刺激,把甜品店留下给他们打理,自己出门散心去了,归期不定。

    宋文律的工作忙,但是再忙也会每天按时接送宋煋。

    两人习惯了在入夜之后温存,躺在一个窝里,冷了就往另一个的身边靠靠。

    虽然已经成为了合法夫夫,但宋文律以为自己绝对是最苦逼的丈夫没有之一,媳妇儿就乖乖巧巧躺在自己怀里,可他能看不能吃,能碰能摸不能却偏偏不能打直球。

    “什么时候我的宝贝才能长大?”

    宋煋在男人怀里打了个哈欠,他开春时候感冒了一场,到现在还没好全,又怕传染给男人,就一直不让人亲。

    宋文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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