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苏向荷问他。
为什么?宋文律也想问自己,怎么突然就没了感觉,怎么在听到女人亲口否认那句喜欢的时候,心底会产生出一种发自最内心的寒冷。
他就突然想到了昨晚的梦。
没有人爱他。
阳光刺眼,却照不到心底。
那里潮湿、冰冷,长满青苔。
男人轻轻撩起眼皮,他望着车外的蓝天白云,最后也没有回答女人的话,末了只是摇上车窗,同站在巷子口被风吹起裙角的女人缓缓道别:“苏小姐,再见。”
与此同时,筒子楼里。
干燥闷热的出租屋中,一张简易的单人床上,单穿着条短裤的少年听得叮咚一声响,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头。
一道机械音在他耳侧冰冷响起:“任务目标孤独值波动,当前孤独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