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汁,最后说:“我知道了!!我给他当家教老师!”
王晓川歪着脑袋想不明白:“你当家教老师这是帮我出恶气吗?”
“当然。”方草瞥他一眼,解释道,“这样他就得听我的,不然我就有权利骂他!迂回战术,懂不?”
王晓川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后,简直对方草惊为天人:“你脑瓜子也太厉害了吧,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
王晓川爸爸正在马尔代夫晒太阳,听到这个提议后觉得妙哉,二话不说就同意。
于是方草名正言顺的成了秦中临的家教老师。
可惜这小兔崽子不会因为区区身份屈服。
方草让他做试卷,他秒完成,全对。
方草让他扫地洗碗擦桌子,他把抹布丢到了方草脸上。
王晓川过来凑热闹,差点被秦中临打的直不起身。
两人仗着方草的身份,强行管制了秦中临三四天,结果管教不成被反怼。
王晓川失去了乐趣和勇气,回客厅沉迷通关游戏。
方草则依旧斗志满满。
她觉得不能前功尽弃,一定要让这小畜生明白高中生有多厉害。
一礼拜后,方草回家写完作业过来持续骚扰。
刚进门,秦中临的老师来家访了。
王晓川这傻缺吓得直接躲进了厕所。
好在方草是见过世面的。
她放拖鞋、倒茶、收拾茶几上的垃圾。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如同在自己家一样。
老师坐到沙发上,看着穿高中校服的方草,诧异问道:“你是秦中临的姐姐?”
方草想了想,为了少解释几句,把这身份应下了:“我是。”
“那也行。”老师掏本子说正事,“我这几天打不通你们父母的电话,只好直接上门来,秦同学在学校的表现似乎不太好……”
她把作业本递了过来。
上头是秦中临写的作文,几乎都是看不懂的童话故事,不知道哪里抄来的。
方草看的头晕目眩。
老师不怎么满意的说:“成绩倒是还过得去,但是秦同学没有朋友,独来独往,前几天还有人看到他和初中生打架。”
老师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秦同学是转学过来的,所以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是重点小学,对风气不好的学生,其实是有劝退机制的。”
方草诚恳地表达疑惑:“劝退?那我们可以上别的学校啊。”
老师被这么说的一懵,反击:“档案不好,谁还要你。”
方草说:“老师别担心,没事的,家里有钱就不是问题。”
老师原本好声好气,听到这里有些动怒,直言说:“钱多有什么用,还不是不管他?我打了多少电话了,一听他名字直接让我别管,有这种爸妈吗。”
方草一时还以为这老师在说自己爹娘。
她正要说两句,余光瞥见客厅通往阳台的落地窗掠过一个人影,她转过头去看——
外面那人正是秦中临,小屁孩背着书包,头发在空中晃出了一个散乱的弧度,扑通的摔到地上。
接着他一声不吭的爬起来,快步跑了出去。
这位老师显然也瞧见了。
她知道秦中临应该是听到了那句重话。
父母的忽视,对于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是心灵创伤。
她本意并不是这样,便讷讷的解释道:“我说重了,总之高中之前都是危险期,该拉一把还是要拉一把的。”
方草知道这是个好老师,聊了几句以后,将人送了出去。
她本以为老师走了,那个小屁孩就会回来了。
可是等了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秦中临依旧不见身影。
王晓川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打游戏,边打还边说自己最近为了通关,一直爆肝导致腰痛,而方草就是个采摘社会主义果实的蛀虫,什么都没做,就能分享他的荣耀。
方草当做耳边风晃过去。
她踹了脚王晓川:“你弟失踪了。”
王晓川三百六十度翻了个身:“哦。”
“你这哥怎么当的比我还轻松。”
方草心肠软,出门找秦中临去了。
她一路走到学校,又走到步行街,从某个公园路过的时候,方草终于找到了人。
穿着白衬衫的背影显得孤独又弱小。
这位新来的弟弟坐在掉了漆的褐色长凳上,蓝色的书包被他丢在地上,路灯的暖光照下来,让他的稚气的脸透出丝冷峻。
他的长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感。
尚未长开的五官透出一股纯粹的柔和。
乍一望去,还真有点像个小姑娘。
方草心底评价完,走过去,拿起他的书包,伸手晃了晃,接着恶声恶气的说:“起来,回家了。”
身前的人没动静。
方草觉得自己这样很丢脸,正要发怒。
秦中临缓缓地抬头。
他抿着嘴,沉默地注视着方草,暗沉的眼神被笼罩在阴影之中,看不清在想什么。
方草知道自己是在自找麻烦。
但是手都伸出去了,总不能装逼到一半就怂。
幸好等了会儿,这小屁孩算是给面子,将手搭在了方草的手心上。
方草颇为意外,笑着问:“想开了?”
谁知秦中临听见了这句话后,立马翻脸,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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