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么多,其实也不过就是想多知道些王晓川的事情。
铺垫了这么久,她终于开口问道:“你和我们家晓川,没在谈恋爱吧?”
方草脸上瞬间露出的嫌弃的神色,一晃而过,王晓川没瞧见,只顾紧张的和沈悦解释。
秦中临就坐在方草的左手边,一直看着方草,看到这个表情后,他没忍住,嘴角露出明显的微笑。
方草很有耐心地解释:“没,阿姨你放心,我绝不会和你儿子在一起的。”
沈悦抬抬下巴:“那就好。”
关心完了亲儿子,她又象征性的关怀了一下秦中临。
可她和秦中临很久没说过话了,一时半会儿的不知道该问什么。
干脆又将上个问题改了个宾语甩给方草:“那你和我们家阿临,也没在谈恋爱吧?”
这随口改的问题简直正中红心。
方草有些不自然的拿起杯子,抿了口水。
她和秦中临没名没分,完全可以大声说no,可是方草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之前国庆节那会儿,她让小崽子出面充当了自己男友,后来为了报恩,她同意帮小崽子在父母面前应付过去了。
方草不知道沈悦的内心想法,这会儿还以为是正儿八经的问题。
她做了心里建设以后,缓缓的说:“在谈。”
世界清静了。
王晓川张大嘴,说了句“卧槽”,然后被沈悦掐大腿指责了几句。
秦中临的笑意渗进眼底,他看着方草,也想起了那件事。即便知道只是因为还人情才这么说,他还是开心的不行,这种快乐,是他在游戏里拿了再多人头,也根本无法相比的。
沈悦对此没有多大的反应,甚至有些欣喜秦中临在家产上彻底没了竞争力。
她暗道一句:烂锅配烂盖。又趁机敲打王晓川早日搞定这俱乐部,回公司上班,这才怡然离去。
沈悦离开后,方草和王晓川齐齐躺在沙发上松了口气,感觉送走了瘟神,整个人都自在了。
东来和小胖从二楼探出头。
“卧槽,你俩竟然在!”王晓川挥挥手,“好了,滚下来训练了。”
训练之前,大家还是问了问刚刚的事情。
王晓川叹了口气:“我就是个富二代,哪来什么钱搞基地啊,都是从我妈那里要来的零花钱。”
方草无语:“求求你别秀妈了。”
“行行行,反正就是这次如果拿不出什么好看的成绩,就得解散基地,打包回家。”
这话似乎并没起什么作用。
方草是一直就想拿冠军的,而且她也一直很珍惜这次机会。
可东来和小胖,两人虽然是技术流,却因为直播更加赚钱,对于打职业这种事情,只是在“不影响自己名誉”的情况下作出了一些努力。
秦中临就更不用说了。这小兔崽子又狂又独,虽然枪法准、天赋高,实力强的可以一打四,却似乎从来没考虑过怎么合作。
这是个四排的合作游戏。
四人打了十来把,成绩都不怎么好。分数高了以后遇到的敌人变厉害,然而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就和普通的散排路人没什么区别。
没有固定的作战点,也没有任何战术。
更是毫无默契可言。
比如某次丛林战,秦中临瞧见了人,没来得及报点直接准备狙。谁知道小胖揣着枪从他面前跑了过去。
一枪打在了小胖的脑壳上。
小胖哭了,不依不挠的觉得秦中临针对他,怎么安抚都没用,气呼呼的去自己单排了。
再比如,某次坐船,秦中临终于舍得开尊口报点,刚报完,四枪一块开了出去。
方草:“你们干什么?嫌子弹多?”
小胖:“人头给我,给我!”
东来:“我这不是自由人吗,当然干什么都行。”
秦中临默默的没说话,因为人头被他抢到手了。
虽然运气好的狙掉了一个独狼,可原本开船的东来为了打人,从驾驶座挪到了二号位,导致船速变慢,四人成了水中的活靶子,差点被其他人打的血崩。
方草默默的想:怕是凉了。
一把结束后,她找王晓川畅谈此事:“你弟是不是没打过组排?我记得他的比赛奖杯挺多的啊。”
王晓川问:“怎么了?”
“太独了,他要是打solo的话肯定是冠军,但是团体赛似乎不怎么适合。”
王晓川安慰道:“他本来就是这种人啊,绝对不会让人头的,抢到好东西也不会分出来。”
“有吗,他倒是经常让人头和稀有物资给我。”
王晓川无语:“你俩什么关系,他能不给你吗。”
方草被这一通话说的有些脸红,她内心狡辩了句:小崽子没你说的这么坏。
随后又把秦中临抓过来谈心。
她还没开口,秦中临牵起她的手,笑着问道:“姐姐,你今天都在沈阿姨面前坦白了,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正式的名分?”
方草静了几秒,她怂了。慢悠悠的倒退三步,打算直接退出房间。
秦中临仍拉着方草的手,坐在床上看着方草,不紧不慢地说:“姐姐,这里是你的房间。”
方草脚步顿了顿,满脸纠结。
最后她豁出去了说:“这次世界赛等我拿到冠军,我就给你名分。”
她说的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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