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事不是谣言呢?当然,确实有可能是谣言,官场上为了你死我活的上位斗争,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芷兮深吸一口气,“我明白,苏兄,你应该还没说完,我洗耳恭听。”
苏辙脸色凝重,“这事,只怕瞒不了苏轼太久,关键不知道他知道这件事后怎么想。这王弗虽然无父无母、只是寄人篱下,但毕竟是礼部尚书的亲外甥女,而且现在还是国子监的助教,社会地位不差,上次开封府堂审的时候你也见过了,人长得也还可以……”
芷兮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苏兄是怕史妹妹在桌子底下掐得你疼吧?我是女人,不过我承认她长得很不错,很有气质,比我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