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抑郁的词中气氛,被芷兮的满满元气一带,竟似有了新的生命,颇有车到山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
苏轼已经听得快有窒息感,为什么那么熟悉,又那么有隔阂距离的恍惚感?
李清照的下巴已经合不拢了,张大着嘴,很没形象地在那里左右晃着下颌。
反倒是曾巩,对芷兮已经感到并不意外了,不管她的表现如何,他要定她了!他要她做他生命中的第二个女人,这女人就像是上天在十年后再赠送给他的礼物!
天赠与之,若不取,只怕要遭天谴的!
曾巩现在就是这种觉悟。
芷兮哪管其他人怎么想,她只凝视着默默一个人看,那个曾令她魂牵梦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男人,如今,难道一切都成了过去时?莫非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