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错特错了,我跟苏轼虽不敢说是过命之交,但万万不会去害他。昨晚在大相国寺为什么有人要暗害他,我也很挠头,苏轼除了爱出点诗文风头,平时和气待人,应该没有结仇,所以我想可能对方本意是想害我,意图从苏轼那打开缺口吸引注意。”
沅芷兮在心里默默评估他这番话的可信度。
曾巩接着补充道:“我想沅小姐你也是有眼力的人,应该看出对方准备多时,所以我的侍卫已经尽全力出手,将对方杀退,只是没护得你们周全,我也很抱歉。此事很可能是因我而起,却让你受伤,让苏轼他们受惊。”
沅芷兮知道这会儿要“讯问”对方,不好一直盯着主要点,故意荡开一句道:“你都有这么多侍卫,武艺也算高强,怎么还要请我当保镖,真的只是因为苏轼的说请?”
“要我说实话?”曾巩没好气地指了指秋雁,“我相信那些男侍卫保护我是没问题,但是这个小丫鬟是我爸派给我的,我总得找个人保护她呀,你看我爹多不靠谱,明摆着不放心我这边,就把丫鬟不当人看了?”
沅芷兮啧啧笑道:“哎哟喂,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对丫鬟照拂周到的多情公子——还是那丫鬟喜欢你得紧,你绝情就找个电灯泡,好避免跟她独处啊?”
“咳咳咳……”秋雁到这会儿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好像在谈她,听不下去了,顺便也想提醒下沅小姐。
果然不出秋雁的所料,听了沅芷兮的话,曾巩的眼神迅速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