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等着苏轼随时会前来,不知道他走哪个门,只能在这个最佳的角度守望各处门口,而且不想破坏了和他静心相处的气氛,就这些痷渣,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不是蒙上面,穿上玄色紧身服,就是一个高逼格刺客!
曾巩跑了一圈,看刺客都解决了,抓住一个护卫就骂一个,狂骂了一通手下,这才大汗淋漓地跑回来,一边擦着汗一边惊叫道:“哎呀,血!沅小姐流了很多血!苏老弟,这可怎生是好?”
怎生是好个屁!当然是包扎了!难道看着她血尽而亡啊!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沅芷兮不禁对曾巩由内而外满是鄙夷。
苏轼才没空理会曾巩,早就将她拦腰抱到四下无人处,背对着曾巩,他才不想让曾巩看到她这样!
嘶——他用最快的速度撕起衣服,什么斯文、顾忌都放一边,救人才最要紧!
沅芷兮只剩下满满的娇羞,跟默默在一起八年了,每次闻到他胸口熟悉的男人气味,她总是情不自禁!
哪怕承受着咬碎牙的剧痛她都毫不在乎了!只为了这一刻不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