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身份的转变,少女微微有些不习惯,多次用眼神示意一期自己吃饭,可付丧神只是给了她一个笑容,继续手上的剥虾动作。
绝对是无视了她的吧!
香取夫妇间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了较量。
“你刚才不知道我的意思吗?”趁着只有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审神者凑到一期,小声说道,“这可是好好表现的机会不是吗?你却……”
“主殿。”一期反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前,“一期本就是这样的刃,在一期心里,主殿才是最重要的,无需改变这一点,也无需隐瞒,您父母自是知道这一点的。”
“……你呀。”她知道一期的意思,只是在她看来,这种时候……
“算了,不管你了。”找时间跟爸妈解释下吧。
“嗯?你在说什么呀。”香取妈妈弹了下她的额头,手指上还带着泡沫,歪头笑道,“那孩子表现得很好哦。”
“他都几百岁的刀了,你还管人家叫孩子……”
香取妈妈笑了一下:“虽然对你的态度恭敬到让我们觉得有点不习惯,事实上在人类社会中,这种关系很有可能走不动最后,但你也说了,他是一把几百岁的刀,从经历智慧而言,都不是我们可比拟的。”
“他在做什么,怕是比我们想的都清楚。”
香取妈妈洗净了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要加油啊!”
“背负着这样沉重的感情,不仅仅是作为爱人,连带着属于你的那份责任一起,要一直努力下去呐。”
在审神者还在思考着母亲的话时,不知什么时候,一期竟被她父亲叫去了房间,还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正当她想着是否要冲进去把付丧神解救出来时,门打开了,衣着整齐地刀子精完好无损走出来,冲着门里郑重行了一礼。
“离我远点。”里面男人明显还生着闷气,语气却不像一开始那样尖锐,“陪她出去走走吧,消消食。”
“是。”
漫步在家旁的小路上,审神者背着手,好奇地问道:“刚刚我爸跟你说了什么啊?”
“并没有什么。”一期唇弯了一下,“只是寻常家长的嘱咐,看的出来,他们真的很爱您。”
“那是自然的。”审神者的表情稍微落寞了点,“可是以后,不能常常伴在他们身边了。”
“您……后悔了吗?”一期皱起眉头。
“哪有什么后悔的。”知道付丧神又因这话感到不安,审神者拉住他的手给予安慰,“能够陪在你们身边,我很开心。”
能够遇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
走到离家不远处的一条河边,眺望着东京都内绚丽多姿的灯光,审神者虚眯起了眼,静静享受起了夜晚的凉风。
付丧神把手放在贴身的口袋里,握紧了拳头。
他松开握着审神者的手,打断了她静谧的时光,把她掰过来,使一人一刃正对着。
“怎么了?”
付丧神抿了抿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下跪。
“已经不知向您献上忠诚多少次,可只有这一次,是不一样的。”
一期抖着唇,眼里却是坚定不移的目光,他稳住自己颤抖的手,庄重而严肃地将那个小盒子打开。
一枚简单大方的戒指放置在盒中,向它的主人展示着它的光芒。
“听乱他们讲现世求婚讲究这种形式……我不清楚您究竟会不会在意这种形式,但是别人能做的东西,我也想做到。”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知道……自己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论相貌比不过三日月殿,论才情又远输歌仙殿,就连料理这些照顾您生活起居的事也不如烛台切殿他们……您能选择我,我很欢喜,却也着实惶恐。”
“可,我却不想放弃!”
一期的声音突然大声起来,他抬头看着审神者,那双金瞳似燃烧着火焰。
“您也好,弟弟也好……都是我不能放弃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想一直和你们在一起。”
“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一期将戒指递到审神者的面前,“给我永远陪伴您的机会。”
少女只是交叉着手臂,一言不发。
一期固执地举着,眼中的绝望却越来越浓厚。
还是……不行吗?
您……还在犹豫吗?
就在他即将陷入最深的黑暗时,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她对上一期疑惑的目光,勾起了嘴角:
“我还没到结婚年龄呢。”
审神者弯下腰,把戒指的盒子重新关上,塞回付丧神的手里。
“等到我十八岁的时候,再求一次婚吧。”
“下次,我一定会答应。”
她和他的物语,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