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进了浴房。
石切丸情绪倒还平稳些,上前拍了拍三日月的肩膀:“别在意,他并非对你有何不满,只是……你日后便会知晓。”
这话说的不清不楚,却饶有深意。
三日月瞧了眼角落里正在玩乐的短刀和薙刀,用大袖遮住半脸,弯起了他新月般的眼眸。
有趣。
看来,以后的日子,倒是比他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通过鹤丸这个大嘴巴,三日月到来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本丸,引起了一阵从未有过的风暴。
烛台切掰断了手里的厨具,歌仙弄撒了刚出锅的点心,加州清光把整瓶指甲油倒在了桌面,一期一振面无表情撕碎了手上的童话书……
暴风雨即将来临,而处于暴风雨中心的审神者却一无所知,保持矜持状态的她一路快步走回自己的部屋,将障子门从里面底部紧紧锁住。
然后,她抱起自己的长条抱枕,躺在地上疯狂打滚,开始无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假使此刻有人居于和室,看到这样一个相貌姣好气质清秀的女孩宛如疯婆子一般在地上捶胸顿足,亦不知会是何种想法。少女在发泄了一阵心中的情绪过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跪坐在地上,神游天际。
失望过后的狂喜大约就是如此,本以为自己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继任三周年都可能没有爷爷的审神者,却不曾想上天眷顾来的如此之快,狠狠给她打了剂鸡血。
少女喜滋滋地从柜子里抽出刀帐,翻开第一页,上面三番的位置终于有了它的主人,不再是空荡荡的虚无,少女又盯了一会儿,确保他不会消失不见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轻轻盖上。
屋里屋外,两个世界。
这一夜,不知会有多少付丧神寝食难安。
天空中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明石·国·行难得没有睡觉,许是白天睡得太多,又或者是被这个消息惊得有些不安,他倚靠在窗台上,面上有些忧思。
爱染的呼噜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响起,他今日刚刚出阵归来,一回到本丸便洗澡躲进了被窝,睡得极香,因而对萤丸带回来的这个消息一无所知。
“国行……”萤丸也一样睡不着,他羡慕地看了爱染一眼,托着自己圆滚滚的腮帮子相当烦恼,“这样一来,可怎么办啊?”
“你在担心什么?”明石好笑地看着他,“这跟你似乎没什么关系吧!”
“但是跟国行你有啊!”萤丸反驳道。
“萤丸,”明石依旧是那副不正经的神色,表情淡漠,“你希望我去争吗?”
“这个……也不是希望啦!”萤丸挠挠头,“还是要看国行你自己的想法吧……我们说再多也是没用不是吗?”
“那就好了。”明石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天气闷得有些让人烦闷,“如果你们一定要我去争,这反而有些为难了。”
“国行……你难道一点也不想吗?”萤丸探过头,好奇地问道,他对这方面事不太敏感,却也稍稍注意到了明石的情绪,若说一点想法也没有……
他用他永远也不会长高来打赌!!!
“有啊,只是太累了些。”没想到,明石大胆承认了自己的想法,却在之后说出了让萤丸意想不到的话,“你仔细算算,整个本丸对审神者有野心的究竟有多少,先不论已经摆在了明面上的那几个,再加上暗地里的那些,怕是把本丸的大部分刃都牵扯进去了。”
明石闭上眼,看似快要睡了过去:“萤丸,你有想过以后吗?”
“人类的心,是最不受控制的一种东西,如果放纵自己继续沉溺下去,未来会是什么样,怕是无人知晓。”
“像这种高难度的活动,一点也不适合我啊!”明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切,“还是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趁着自己没有陷进去,抽身出来会是最好的一种选择。”
“在一旁看戏,才是最明智的啊。”
萤丸本能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他瞅了明石一眼,暗自叹了口气。
国行……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少女久违地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坐在被子里发了一会儿呆,露出一个大大的傻笑,八颗牙齿,标标准准。
她也是有爷爷的人了。
揉了揉自己笑得酸涩的脸蛋,少女起身,去浴室进行了一系列的洗漱,当她把睡衣脱下准备换上和服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主公,我把早饭送来了。”是膝丸的声音。
“你先等一下!”朝门口喊了一声,审神者快速躲到屏风后,拉好了身上的衣服,“进来吧。”
薄绿色头发的付丧神走进来,将早膳的和食摆在桌上:“您什么时候才会下去和大家一起用早饭啊?”
“大家起床的时间都不太一样,如果为了我把所有人强行拖起来,这不更是麻烦吗?”她本丸的刀剑思想总有些莫名的迂腐,譬如她偶尔会出席的午餐晚宴,所有刀剑必定会到齐,无论大家有多忙碌,这样长久下来,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吃饭比较好。
反正,也习惯了。
“今日……是你担任近侍吗?”髭切和膝丸这对兄弟,一个自理能力跟和泉守有的一拼,另一个婆妈程度跟堀川类似,两个人都不是担当近侍的好刀选,因而轮到他们的时候也极少。
“那个……歌仙那儿出了点问题,就拜托我来帮忙。”膝丸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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