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修养的不错,一期一振那一刀,到底还是给底子带来了些损伤,夜晚寒凉时总要多添一床被子,睡前所喝的也不再是冷茶,而是保存在保温杯里的热水。
这些都是很小很私密的细节,大部分的付丧神都不得而知,只有少数随侍在身边的刀知道,却也被审神者下了封口令,不得外传。
他们也知道审神者的意思,只能在生活上更精心地打理,尽量让她感到舒适。
被精心服侍的审神者却哪儿哪儿都感到不对劲,前段时间卧病在床没感到不对劲,可现在自己有手有脚,能跑能跳,还被像一个废物一样对待,少女虽是一副懒骨头,却还没生出什么不劳而获的心思。
甚至于太过精心,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不必如此。”少女微微避开,眼神移到其他地方来转移对脖后温暖触感的依赖,“像穿衣服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
从睁开眼那一刻,就有刀精在门外候着,从漱口、擦脸、梳发、整衣,没有一处是需要她动手的地方,只要安安静静的任由付丧神操作,就是他们所希望的结局。
这算是什么情况?就算是依赖未免也太过了些!
“属下……是做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今日的近侍龟甲贞宗见审神者避开他的触碰,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一黯,面上还是如春风般的如沐笑容,“您这般……厌恶于我。”
“不不不,你没什么做的不对,是我的问题!”更让审神者无法理解的是,长谷部和歌仙安排的近侍,居然会是龟甲贞宗。
居然会是龟甲贞宗!!!
她本人倒对这把刀没什么意见,当年还相当喜欢窝在他旁边写作业,毕竟这是一把绝对不会对她行为产生抱怨的刀,很多时候她也乐意跟对方相处。
可她乐意,并不代表歌仙他们乐意啊!
龟甲可是早就被歌仙长谷部私下列入黑名单的存在啊!!!
付丧神早就私底下搞了一个不准靠近审神者的黑名单排行榜,他们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她早就透过短刀的口得知了名单具体的内容,龟甲贞宗更是上面的常驻NO.1。
所以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歌仙殿为您准备的都是和服,光靠您一人,恐怕不是太方便。”龟甲凑近少女,跪下来为她整理腰带,那纤长白皙的手指在腰间抚摸,带来一阵阵的痒意,将多余的布料整齐地叠起来塞进腰封中,调整了下带子的松紧,让少女不会那么难受。
肢体与布料交缠间,他将脸轻轻靠上审神者的腹部,努力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啊,主公,主公的气味,好香,好甜……]
审神者低下头,冷漠瞧着青年俊秀的脸蛋,面无表情。
请收敛一下你的娇喘声,我是不会幻肢一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