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氏斗法?你的这两个老婆太厉害,我可吃不消。”
“哼。”
荣明海叼住女人的食指,狠狠地咬了口,却又没舍得真使劲儿,坏笑道:“秦氏咱不管她,那是个外人。我是知道的,文珊现在巴不得你嫁进来,在我跟前说了好几回,让赶紧把你从唐府接出来。有时候我真的纳闷,我们两口子竟双双栽进你这臭丫头的坑里,你害人不浅哪。”
“戚文珊她,”
沈晚冬本来想问,戚文珊的病到底是怎么得的,究竟还有没有治了,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荣明海说是秦氏下的慢毒,唐令说黑鬼无可奈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都没说假话,有些事,大家心里有数,没法明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祸事。
想到此,沈晚冬改了口,笑道:“这回真是多亏戚文珊去求她舅舅了,否则我也没这么大的福分,她这两日再有没有绝食了?”
“在吃药,许院使给她新配了方子,每日晨昏在山间散步,精神倒比从前好了许多。”
“嗯。”沈晚冬神色复杂,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玩儿,荣明海能做到这份儿上,真是厚道了。大约到现在的毒入骨髓,宫里那位会稍稍松些手,由戚文珊自生自灭。换个角度想,戚文珊何曾认过命?她养麒麟,一方面是想要个孩子来打发这漫漫无期的寂寥;另一方面,怕是为戚氏一族的将来考虑。毕竟麒麟如今算是荣明海的嫡子,长大后承袭爵位,怎不会照拂戚家?那时候太后也不知还活着不,怕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又是一番故事。
想到此,沈晚冬不禁长叹了口气,有人为麒麟这般隐忍争抢,也不知是福是祸。
“怎么了?”荣明海问道。
“没什么。”沈晚冬笑了笑,不再提戚文珊,她拿起酒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叹道:“我想起那会儿,小叔说我自轻自贱,他要是看见我这样坐在你身上,怕是又要生气。”
“甭搭理他,大梁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就他还在装糊涂。”
“哼!”
沈晚冬冷哼了声,端起酒壶饮了一大口酒,吻住荣明海的唇,将酒过到他口里,舌尖轻轻挑/逗着他的牙,咬了下他的下唇,噗哧一笑,凑到他耳边,坏笑:
“他说我自轻自贱,我这会儿还真想自轻自贱一把,气死他!”
“好,气死这狗曰的。”
荣明海擦了下留在嘴边的酒,直接将沈晚冬抱在石桌上,俯身压了下来,他将桌上的蜡烛捏灭,就在这浓浓夜色中看着女人,吻了下去,手胡乱摸着,一把撕扯掉沈晚冬身上那薄如蝉翼的衣衫,轻轻噬咬着,不知不觉,底下已经升腾起了欲/望。
他急匆匆扯下自己的裤子,隔着裙子乱动,笑的很坏:
“月上柳梢头,人约石桌上。冬子,哥哥我可不客气了。”
“等,等等。”
沈晚冬咬着唇轻哼,她这会儿也有点意乱情迷了,不过,……
“逗你玩儿呢,我今儿来红了,弄不了。”
“我都不行了!”荣明海低声吼着,他不相信,手伸进女人的亵裤中,当摸到那倒霉东西时,男人哭丧着脸,佯装去掐沈晚冬脖子,恨道:“小祖宗,可真有你的!我,我能不能掐死你。”
“不能。”
沈晚冬笑得花枝乱颤,她轻轻扇打男人的脸,亲了亲他,笑道:“那会儿在醉月亭等你,瞧见玉兰花开的好,我去摘给你。”
到了中夜,凉气儿就逐渐泛上来了。草丛里的小虫却叫的欢腾,清风将地上的花瓣卷起,飘扬到池中,随着月光的涟漪,荡出股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意味。
在漫漫长夜,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个微醺的女人,行在香径上,说说笑笑,倒是像幅动人的画。
他舍不得她赤脚,说是会踩到石子儿和花刺,就背着她。
他俩对诗,一个说上句,另一个接下句,若是接不上,就得罚酒一杯。
沈晚冬故意输,贪了好几杯酒,可总是喝一半儿,另一半喂给他。
她头有些发晕,就靠在他的背上,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她告诉他,近来老是梦见你是一条黑蛇,总是变着法儿的欺负人。
她还告诉他,是时候离开唐府了……
醉月亭空无一人,只有飞檐下的宫灯在孤零零亮着。
沈晚冬的胳膊掐住荣明海的脖子,手指向玉兰花树,急拍着男人的脸,催促他快过去。
仰头看去,玉兰花就那么冰清玉洁地开在枝头,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这会儿看天,那璀璨星斗在微微摇晃,真好看。
“冬子,喜欢哪一朵,我给你摘下来。”荣明海笑着,微微扭头,问他的姑娘。
“我要自己来。”沈晚冬娇气道。
她也不客气,踩住男人背在身后的胳膊,骑在他的脖颈上,还将裙子罩在他头上,他佯装恼,故意要往下摔她,她吓得忙抱住他的头,谁知他坏笑了声,扭头吻了吻她的腿,恶声恶气道:
“舍不得摔,小祖宗你就放心吧。”
“哼。”
沈晚冬又轻打了下荣明海的脸,玉兰花此时就在面前,她摘了开的最美的那朵,闻了闻,像蛇似得从男人脖颈滑下来,让他正面抱住她。
“傻大个儿,你看。”
沈晚冬摇了摇花,摘下一片花瓣,塞进男人口中,噗哧一笑:
“老牛吃嫩草!”
“对,你就是嫩草!”
荣明海恨地狠掐了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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