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智障。”阿熙骂了一句,接着就冲了出去离开了。留下阿嫦一个低头认错,表示一定会赔够的。
网吧老板把阿嫦的身份证塞回给她,说道:“我自认倒霉算了,你管好你儿子。哎,不是,不如你就别管了,他也快成年了,你什么都帮他,他永远都不知道你工作辛苦,也不知道劳动光荣,他自己闯的祸当然要自己负责任啊,难道你还要帮他一辈子吗?”
“谢谢,”阿嫦频频望向门口,想找到儿子阿熙的身影,语速飞快地对网吧老板说道:“我会赔钱的。”
网吧老板说道:“你赔什么啊?我不要你赔,就要他赔。你过好你自己啊,看他现在这样,你要是老了不能工作了,他会来看你吗?”
阿嫦静默了一阵,轻声说道:“我,我有退休金,不用他看也行。”
网吧老板看到阿嫦这样,分明就是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翻了个白眼,放弃了劝说。阿嫦回头对网吧老板和警察们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歉,接着就追出门口寻儿子去了。
可就是找不到。
阿嫦回到家见不到儿子,家里却被翻了个底朝天,阿嫦发现自己所有积蓄都被拿走了。
即使家里被偷了,可是阿嫦的当务之急是找她儿子。阿嫦在家里见不到人,找了房东、邻居、学校,都找不到人,于是又去报了警,在警局里坐立不安。
阿锦不明白,那个阿熙都这么可恶了,不见了不是更开心吗,他还吼阿嫦嫌弃她,为什么阿嫦还要管他。
半个月过去了,阿嫦还是没有找到她的儿子。
阿嫦明显更老了,工作也不积极了,整个人好像死了一样,机械地工作,机械地每天去派出所和学校询问,机械地啃包子,机械地上.床睡觉,却根本没睡着。
就算阿锦给阿嫦刻了个财字,让阿嫦有天江横财可以马上还钱,可是阿嫦还是一副焦急担心的样子,阿锦的横财都没让她开心起来。
这时候,师父破痕三突然出现了。他问道:“都超过半个月了,你还是没来找我。”
阿锦记得师父说过半个月之后就找他的,于是便连忙道歉,又把跟踪阿嫦的事情和师父说了。师父破痕三笑道:“我就知道,所以我刚刚帮你了。”
“啊?”阿锦不明所以。
师父说道:“我给了你三天时间,你不是都帮不了他们断绝关系吗?还来迟见我了,所以我帮你算了。”
阿锦问道:“这是怎么帮她的?师父还能让人失踪了?”
师父破痕三说道:“这个简单。人人都爱财,只要你操作得当,想怎么控制就怎么控制。那个阿熙,我碰见他了,给他附近路过的无良包工头刻了个财字,得马上实现的财字,正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