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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追夫:大理寺探案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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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佳偶天成(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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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日,新科状元与临安县主成亲的事,在长安引起很大的轰动。街头巷尾皆是谈论那一日婚礼的事,有谈这门亲事来了多少显贵,有谈皇帝临场的亲事何其少,有谈状元郎必成大器。

    这阵轰动还没过去,状元郎又引发了另一桩轰动。

    这一桩事直接让整个长安城目瞪口呆。

    状元郎挑灯看书的时候,烛光烧着了,将整个屋子都扫了,待找到的时候,状元郎已经化作一具焦尸了。

    何府。

    红绸直接换成了白绸,喜闹变成了哀愁,笼罩着整个府邸。

    “姚姑娘,小姐在里面。”翠竹是卫婴宁的贴身丫鬟,她面上有些担忧,“姚姑娘,小姐有些奇怪,您劝劝她。”

    姚菀心中担忧,快步走了进去,便见卫婴宁穿着白色的孝服,更显身材羸弱。只是当看到她的脸时,姚菀才知道翠竹所谓的奇怪是什么意思。

    丈夫去世,这对一个新婚妇而言是十分大的打击,但是卫婴宁的脸上没有丝毫悲伤的表情,她的表情淡然,眉目之间和之前无异。

    姚菀仔细地盯着她看着,似乎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不同来。

    “姚姐姐,你这样看着我做甚?”卫婴宁被她看得羞红了脸,娇嗔道。

    姚菀直接问道:“何覃死了,你不伤心吗?”

    “成亲那一日,我在喜房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何覃,那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了。我以为我会伤心,但是我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何覃消失了,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卫婴宁眨着水润的眸子看着姚菀,“姚姐姐,我觉得我大概是不喜欢何覃的。”

    “那你为何执意要嫁给何覃?”姚菀根本理解不了这小姑娘的想法。

    “我就想看看我到底喜不喜欢何覃。”卫婴宁道,她说着,便吐了吐舌头,“再说,他都没死,我干嘛要伤心。”

    姚菀的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姚姐姐,你也知道的吧,何覃没死。那具焦尸根本不是何覃。我看到焦尸的时候还哀嚎了两声,也算对得起何覃的救命之恩了。”

    那一日,姚菀最终说动了何覃,何覃答应离开长安。

    没过几日发生这件事,姚菀便猜到是何覃的金蝉脱壳之计了。

    她没想到卫婴宁看起来毫无心机,竟能看透这件事。

    “何覃喜欢的是姚姐姐吧。”

    卫婴宁再次语出惊人。

    姚菀还没有说话,卫婴宁便继续道:“但是他没有阿兄那么喜欢姚姐姐,姚姐姐,我阿兄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你一定会开心的。”

    姚菀脸上露出一个笑意:“我知道的。”

    “何覃”下葬后,卫婴宁便被接回了卫府。

    姚鉴和卫谚合得来,时常出入卫府,两人称兄道弟,没事的时候就一起喝喝酒,练练拳脚。

    姚鉴的酒量一般,却偏偏要喝,所以时常是一副迷醉的模样。

    姚菀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他偏偏不听。

    “没有姑娘会嫁给一个酒鬼的。”姚菀道。

    “以酒为伴,酒便是我的娘子。”姚鉴中气十足道。

    只是,他说下这句话的时候,没想到打脸打得这么快。

    这一日,他抱着酒壶在卫府的后花园里走着,突然看到干枯的树下,一女子穿着白色的狐裘,嫩白的小脸被冻得通红,气若幽兰,明艳动人。

    他看得顿时呆住了,只以为遇到了仙女。

    他的眼神迷离,仙女在他眼前变成了好几个影子,姚鉴追着其中一个影子而去,最终便追丢了。

    姚鉴酒醒后,怅然若失许久。

    姚鉴心中郁闷,又喝了几口酒,这一次,又遇到了朝思暮想的仙女了。

    他想上去和仙女儿说话,只是仙女的酒量比他还浅,他刚开口说一句话,口中的酒气便令仙女醉了。

    从那以后,姚鉴便再也不喝酒了。

    他不复邋遢的模样,开始认真地穿衣,头发束起,胡子刮得很干净。他本就生得俊俏,这一拾掇,便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俨然换了一个人。

    姚鉴除了夜里在家里睡,其余时间都基本呆在卫府,讨好卫婴宁,讨好卫老夫人,还好他机智,已经事先讨好了卫谚!

    卫婴宁在花园里种花,有人立即给她打伞。

    卫婴宁在湖边钓鱼,立即有人给她捧着鱼篓。

    前一日,卫婴宁一无所获,眉头稍微皱了一下,第二日,她的鱼钩很快便有鱼咬钩了。

    姚菀见了也是啧啧称奇:“婴宁,没想到你这直钩也能钓上来鱼。”

    卫婴宁离去后,姚菀在湖边站了好一会儿,一个脑袋冒了出来,带出了一大片水花。

    姚鉴落在她面前,浑身湿漉漉的。

    姚菀露出一个惊诧的表情:“好大一条鱼!”

    “臭丫头!”姚鉴湿漉漉的手便要来戳姚菀的脑袋,姚菀瞬间便闪开了,“你是故意在这里看我丢脸的吧。”

    姚菀笑嘻嘻得逃开了。

    卫谚和姚菀的亲事定在来年的开春。

    姚家。

    从冬到春,姚菀一直在给自己缝制嫁衣。

    她从小便被当男孩子一样养着,跟着姚鉴一起玩泥巴、上山摘果子、下水捉泥鳅,唯独这女孩子该会的事,她一窍不通。

    她阿娘是个慈母,她并不强迫姚菀去学女工,该做的,她自己都做了。

    缝制嫁衣对于姚菀来说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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