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本万利的好生意,服务态度自然跟上。
那边朝臣还在折腾这后妃的人选,选秀的方式刚报上去就直接被人否决。
永熙帝对着众臣语重心长,选妃浪费财力物力,闹的合家不安宁,如今战事吃紧,也不宜闹的这大阵仗。
有人就想着是不是这次的妃子是不是要从武将这边选,一想,姜家不是有个年岁差不多的千金吗,扑棱着就上奏上去。
这奏折刚到半路就被少师给劫了,他是恨不得踹死这猪头,这些蠢货,长两只眼睛当铜铃呢,皇帝都把人给拐后宫去了,这些人的眼睛到底是不是瞎了,怎么就不提这位郡君?!再不说,姜将军这次德胜归来,妥妥的官复原职五城兵马司一把手,谁还在乎那个皇妃的位置,这纯粹就是找抽。
不过这人选他知道不能提,卢严敬也不能提,他们这些知情人都不能说,这个便宜他们不能站,如果他们这些人举荐了郡君,以后是要有连带恩情的,他们不能白白占这个便宜。
这么一个折腾,就是半个月,没吵出个什么来,也不知道两人的保密工作太好,还是那些大臣眼睛真的瞎,少师是愁眉不展,他到底要让谁去提一下这个人选合适?
可爱的少师夫人看着丈夫焦眉愁眼,忍不住提醒他,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不,太后也还健在呀!
少师一听,恍然大悟呀,想着改日进宫见见太后,一想起又觉得自己真是操碎心了。
这边写完信送完学生,那边言无玉就递了请帖过来邀请她赴宴,李满多有点不想去,不过自己能走出这个困境也多亏他,做人不能这样恩将仇报呀,在说她还对他有恩,都牺牲自己色相让他跟老情人郑王见面了,这个恩情,她是要他记着的。
于是选了个日子,去赴宴了。
言无玉的戏楼显得有些衰败,似已经无昨日的鲜亮,这战事一起,如此娱乐活动不停也的停,何况言无玉的能力之有,可是跟郑王也有些关系。
李满多一进去就发现大堂上摆了一桌子的酒席,桌子上摆了酒,李满多进去,他迎接出来,“为那日之日,特此感激你。”
李满多回礼,“能被先生邀请,是我之荣幸。不过,这顿饭我还是当的起的,您大约可能不知道,为了你,我可是差点就卖身救友了。”
言无玉替她斟满酒,自己举起杯子来,“多谢,我先干为敬。”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李满多泯了一口,“我是看不懂人间真情的,你跟那位的事情,我虽然觉得有些惊风骇俗,但也不是不可理解,人总是对漂亮的东西,带着贪欲。”
他自己倒酒喝了一杯,一口喝掉,“对呀,是贪欲。对情之贪也是欲呀。”
李满多有点觉得不安,赶紧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吃点菜呀,这个好像很不错。”李满多指着桌上的菜,吃了一口,“哎呀,我这可有口福了。”吃了两口,李满多道,“我能做的到底也只能如此,郑王的事情……我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家里母亲疼爱我,兄长也对我十分宽容,外公舅舅,在父亲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充当了我父姓长辈的职能,我长这么大,随心所欲的惯了,一想着,原来我此身尽是这般的幸运。我生来富足,说是理解先生您这样的,可是实际却不曾吃过银钱这方面的苦,比不得很多人在这方面的刻骨铭心,至于感情,我在京城数年,硬是活生生的将自己给混迹成了孤家寡人,一个说得上的话的闺蜜都没有,我这样的人,想着也觉得挺惨的。”
“十一小姐也知一个词,叫曲高和寡。”
“哎呀,我就一个俗人,哪儿能及先生万分之一,”她端起酒又喝了一口,“我喜欢言先生并非完全冲着您的这成就的,我喜欢您身上那股对戏剧的热忱。”
言无玉道,“我知道。”他端起酒敬她一杯,“此生我唯二所爱,一为这戏,二为那位,爱而所得,心中无悔,能认识十一小姐,亦是我之幸也!”
“是我之大幸!”
言无玉道,“我们既以戏结缘,不如就让我给你唱一曲。”
李满多楞了一下,点头道,“好呀。”
“等我换个衣服。”
李满多趁着他换衣服的时候,起身看大堂,里边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打扫过,远处都带着一种灰蒙蒙的感觉,就像一刻濒临死亡的老树,还在那儿垂死挣扎求生,可是他枯败的枝叶已经昭示他死期将近,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就像被人遏住喉咙,呼吸都喘不过气。
他穿了戏服出来,台上只余下两个苍老的师父用着简单的乐器演奏着,他提起剑,正准备演绎《宝相公主》的出场的那一段。
这一段并非他最擅长,比起意境情致,她比他更能将那种欢愉那种天真演绎的入木三分,可是他终究是戏曲大家出生,每一步,每一个眼神都演绎的那么完美。
李满多觉得此生,再也没有人能超越他的演绎,他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精心设计,宛如一场真的游园之梦在跟前,那一场如同繁花班壮丽的青春写出一种无法抹除的壮丽。
曲终人散场,他已经有些醉意,送她出来,朝着她再拜。
李满多回礼,“多谢言先生的招待,改日我请先生进府去。”
他想了一下,大着胆子道,“可否,抱一下你?”
李满多觉得虽然不合规矩,可是,对李满多而言,规矩也不过尔尔,想了想,走到她跟前,大方的张开手臂,“可以……”
他到是有点懵,她走过去,伸手抱着他,“别难过,等我把他搞定了,我在求他让你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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