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要分配住宿的问题。大院一共就五个屋子,一间用来做学堂,一间是药堂,也是白忘陵住的地方。一间是袁白白的屋子,还剩下厨房和杂物间——小胖和君君住的,只有两张床。
小胖说:“君君有洁癖,讨厌别人动她的东西。我们三个睡一床吧。”
白忘陵道:“叶策身上有伤,你睡相不好,别又碰开他的伤口。”
小胖道:“那就让李赐和他睡呗!我打地铺!”
“夜里地上凉。你感冒就不好了。这样吧。李赐和你睡,叶策先住我那。等天亮了,我再去镇上买两张小床。”
“哦。好的。”夫子开了口,小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暗自奇怪,夫子不也有洁癖的吗……怎么和这小乞丐这么好。
……
叶策有伤在身,不能洗澡。白忘陵抱着他回房,把他放在榻上,又去打来清水,说:“我给你擦身。”
叶策坦坦荡荡地把衣服脱了,手放在裤腰带上,问:“裤子要脱吗?”他总觉得对着这么一张明珠美玉般的脸脱裤子是一件不文雅的事。
白忘陵道:“不用。”他给叶策上半身擦干净了,披上一件小胖的马褂,再蹲下,卷起叶策的裤脚,握着他纤细的小腿,一点点擦拭起来。
他低敛的眉目如画,似珠似玉,看得叶策再装不了温良恭俭让的老实人,嘴贱兮兮地说:“夫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的真鸡儿漂亮?”
“……”
白忘陵无语地抬起头,对上他亮的出奇的眼睛,里面满是少年人的天真顽皮。
“你这表情好像伺候大爷的小媳妇哎。”
他见白忘陵不说话,低头给他擦腿,耳朵倒是红的要滴血了,就问:“夫子,你对我这么好,该不会真的想把我当童养媳吧?”
白忘陵无语三连:“没有。不是。别乱想。”
叶策砸吧了一下嘴,“可惜。我倒是打算长大后娶你当媳妇儿的。”
“……”
“早点睡吧。”他端起面盆走出去,回来后就钻进屏风后面,继续批改作业了。
叶策打了个呵欠,钻进被窝里睡觉。
到了第二天早晨,天还未亮,小胖哐哐哐地砸门,“夫子,夫子!不好了!袁先生被大帅府的人抓走了!”
白忘陵从屏风后出来,匆匆地披上一件衣服,开门把他放进来,问:“怎么回事?”
小胖气喘吁吁的说:“今早我和袁先生去集市买菜。听人说,昨天夜里,镇上闹鬼。大帅的三姨太被吓着了!不晓得谁污蔑先生,说是他装神弄鬼!他就被巡逻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