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策道:“我没打包。不用看了!”
他摇摇头,折回浴室,拿了一面镜子出来,对准叶策,说:“你是不是和宠物狗去玩了?”
镜子里的叶策,嘴角上有一个明显的牙印。
胖子打完一局,抬头看到了,意味深长地说:“这狗……挺疯的啊。”
“可不是吗。”叶策捂住眼睛不敢看。
李君整理完学生资料回来,脸色臭臭的,将鞋子放在鞋架上,走进来说:“今天谷弦雨看到我们四个一起上课了。”
胖子道:“看就看呗,咋滴了,风铃系的学生不是人啊?以后咱们四个相依为命,就叫风铃四秀。怎么样,牛逼吧?”
李君瘪瘪嘴,说:“谷弦雨叫我们风铃四残。你是聋子,耳残。表弟是瘸子,腿残。我长得矮,身残。”
胖子指着往嘴上贴创可贴的叶策,“他呢?”
李君看了眼叶策,欲言又止。
胖子眉头一皱,“磨叽什么?”
叶策照照镜子,帅得天妒人怨,满意地放下,“说呗。我保证不揍死他。”
李君:“他说你脑残。”
“……”
“哎哎哎,策哥,冷静,冷静下来!这椅子砸破,要赔钱的!”胖子上前将椅子从叶策手里夺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扳手,“给你这个!”
李君眼神惊讶:“朱同学。你不是我佛慈悲的信徒吗?”
胖子幽幽地说:“你傻啊?我要是我佛慈悲,怎么会去玩天策?”
“坏事做多了,才念佛求心安。”
叶策乐了,“有多坏?背信弃义,还是两面三刀?”
胖子白他一眼,“你还找不找谷弦雨出气了?”
“我累死了,明天再说!”
李君小声BB:“打架违反校规,会被学长关禁闭的。”
“好的。我绝对不告诉他。”叶策笑嘻嘻地说。
次日。风铃1班。
袁白白摇着小扇,拉长音调,像是快死了的人说话:“今天上搏击课。”
胖子举手:“为什么?这又不是武校。”
袁白白用扇子捂住嘴,讽刺地轻轻一笑,“如果下个时空,限制所有超自然能力,你们遇到敌人该怎么办?”
李赐说:“肉搏。”
“哦~~真是聪明的孩子,和你父亲一样机智。”袁白白今天依旧不吝赞美李赐和他的父亲。其频率之多,用词之广,引起叶策注意。他问:“小瘸子。菊花老师和你爸有一腿吗?”
李赐摇摇头,“他们是同事。”
“哦。你爸也是老师啊。”
“算是吧。不过他很久没上课了。”
李君说:“最近的一次上课时间,是给叶策特训。”
叶策:“……你就是传说中校长和影帝的儿几???”
“是。”他见叶策和胖子一脸惊讶,问:“怎么了吗?”
胖子抬头挺胸:“能够陪太子读书,朱小八表示很荣幸!”
一双露在屁股小扇上的猥琐三角眼扫视四名小少年一番,冷笑几声,挥了挥小扇,教室内的棺材忽然动了。
李君躲到李赐身后,一脸惊恐地指着棺材板,“朱同学,你老祖宗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棺材板被一只只干枯的手爪推翻在地,从漆黑的棺材里慢腾腾地爬出一具具形容枯槁的小僵尸。
是的,很小。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有男有女。男的穿长袍马褂,女的穿清式旗袍。
袁白白悠悠地说:“不要因为他们看起来年纪小就心生同情。他们是僵尸,你们是人。现在开始——菊花大战僵尸。”
他的话一说完,棺材都不见了,他也不见了。教室消失,场地蓦地变大,空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