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轻轻的踹了一脚,顾九夏躺在椅子上面,睁开一双朦胧的大眼,“我没醉。”
是么?
“我只是有点困。”
反正这里也不冷,睡一会儿怎么了。想完又闭上了眼睛。
…………
翌日,九夏又是被嘈杂声给吵醒的,她任命的扒拉了头发,怎么每天都有弄不完的事儿啊,不能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么。
于是,已经很久不知道起床气为何物的呆萌夏第一次炸毛了。
“天杀的!那么早吵吵吵,赶着快点逼完去投胎啊!”
闭着眼睛在台子上寻了一个东西就砸了出去。
美滋滋。
终于安静了。
门外一妙龄女子听了话,脸都绿了,棠棠立刻上前,领着一行的丫鬟,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今儿的天又凉,风儿一刮,几分的寒意钻着衣服缝儿就往上撺。
“公主,姑娘性子急了些,再加上昨晚没有休息好,还请多担待担待。”棠棠的话说的隐晦,在月千初一听,就是在膈应自己。
“啪!”她气急败坏的给了棠棠一耳光,“你有什么资格给本公主说这些!”
棠棠被打懵了,也不敢说话,捂着脸站在一旁。
月千初早前也是到过容王府的,所以有些丫鬟也是认识。
她脾气暴躁,大家都是知道的。
“哼!”说完转身就要去踹顾九夏的门。
“吱哇!”门突然开了,接着一个不明飞行物直接飞了出来,砰的一声,幸好月千初躲的快,否则就给直接砸上了!
九夏打开门,一脸的毫无波澜,可是在场的丫鬟都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罩着一层薄纱,下面一双又长又细的腿若隐若现,微微露出一点嫩白,胜似白雪。
她环着手臂,其实第一次扔东西以后就已经睡不着了,外面的闹腾声自然是给听了一个全。
当然她动手的声音也听见了。
“籽月!”
九夏突然一声,籽月立刻跑到她旁边。
“现在王府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了。”她语气冷淡,眼神却像粹了毒一般。
“你什么意思!我家公主……”月千初出手制止了她,那丫头立刻狗腿了一笔,不再出声。
“我当初还在这里的时候,你可能还在城西捡破烂呢!”月千初见人出来了,也不恼,环视了九夏住的院子,“容珏果真还是念旧,我走了那么久了,装潢什么还是我喜欢的模样。”
她边走边摸着旁边的石凳,高挺的鼻梁如此刻的白玉一般,温婉光泽,“当初我说,秋天在这里把酒言欢很是不错,容珏第二天就给我收拾出了这个院子,丝毫都没有含糊。”
她抬头,想在九夏的脸上看到一些痛楚的表情,至少她在听到这些话,应该和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
可是没有。
九夏的眼神很涣散,听她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还打个呵欠。
“说完了么?”她直视月千初,“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呢,我不在乎,你那么厉害有本事让容珏娶你啊!”
真是搞笑,一个loser,还好意思在她面前叫嚣,有没有搞错,她吃的米饭比他们早了几千年好吧!
当她吃过的是草么?
“你!”月千初眸中泛红,又深深呼吸了两口,平静下来,保持着非常得体的微笑,“容哥哥,肯定是会娶我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看到九夏的其他表情了么?
真是笑话了!
“我不死,你永远都是个妾!”
籽月在旁边听的心惊胆战,却非常的想要起身鼓掌,说的也太好了吧!
她家姑娘,果真不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一下!
额……
除了王爷,王爷昨晚就捏了……
在籽月的思想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时候,月千初眼神一冷,抓着鞭子的手也紧了几分,浑身一股抵不住的寒气,小小的唇紧紧的抿着。
“籽月,这位姑娘是谁来着?!”
啪!
月千初挥着鞭子就上来了,一鞭子下去,激起了片片灰尘。
居然不认识她?
奇耻大辱!
不认识就敢这么和她说话。
九夏还是躲了一下的,否则以这样的力度,自己早就被伤了。
她微微一笑,这个女的也不怎么样嘛,这样就憋不住了?还有更那啥的呢!
她旁边的丫头立刻拦住她,“公主,不可。”
月千初眼神复杂的放下鞭子,却听见耳边的声音到,“你以为你在这里伤了我,容珏会让你好好的出去?笑话!就说你是一个外人,就算是你是他的枕边人,见到主母不磕头问安就算了,还想大打出手,放在平常人家,怕是要浸猪笼吧!”
籽月拉了拉九夏的手,“小姐,她是西越的公主……”
九夏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怎么?西越的公主也要过来作妾?”她拍拍胸口,“真是……很争光啊!”
月千初嘴唇一抽,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她以为容珏要娶一个懦弱的女的,谁知道今天一会,还娶了一个阎王!
就在这个时候,顾九夏冲着上来,啪的就是一耳光,直接把人给扇懵了。
打完人之后她也没闲着,迈着大长腿就跑了,边跑还边说,“给你长长记性,下次再敢对我的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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