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屋内便觉得清凉蚀骨,罗衣不御寒。
“这屋内怎么没有烧炭火?母亲身子骨向来弱!一到冬天非是要燃上上好的银炭。”齐敏道。只觉得屋内清凉的狠,噬骨的冷,他都难以忍受,更何况常年体弱多病的母亲。
颦儿却又是红了眼圈。“内侍们私自克扣了月银,别说是夫人以前用的银炭,就连木炭都要算着过日。”
齐敏不由握拳。“可恶,肯定是那个什么楚氏,只要有我们母子在这世界一天她就不肯放过我们。母亲这些年为了我实是受尽了委屈。”一个本享尽王宠的夫人,丈夫暴毙,儿子被人劫持,她一个单薄瘦弱的女子能走到今时今日实是不易。
“放心吧,迟早有一天我会助你拿到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这临照很快就要变天了!”燕云逸拍拍他的肩膀,眼神坚毅的看着他,不容置疑。
“咳咳……是蘋儿回来了吗?怎么如此嘈杂!”厢房内传来一阵咳嗽声,是熟悉的嗓音,每一个声节直击齐敏内心最为柔软的深处。
“母亲——”
虞莺转身。
母子相遇,泪水已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