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水袖一挥,在一众宫女的搀扶下,终是离去。
燕佩风松了一口气,自己若是再来晚些,还不知他二人会怎么样的遭遇,看到齐敏稚嫩的脸颊映着五指红痕,心如刀绞,凑向前去。“敏儿,可还疼?”
齐敏身子往后凑了凑,离开燕佩风的接触。“母亲我们回碧空宫吧。”弱弱的的声音却是说不出的疏远。
燕佩风扬起的手在半空中尴尬的放了下来,看向脸色依旧惨白的虞氏。“莺莺,今日受惊了,日后在这后宫之中,更是如履薄冰,你母子二人势单力薄,若有我能助的定然要提出来,我对你心意几何,你当是明白的。”
“大人还是称呼妾身虞夫人吧,直呼闺名恐遭人诟病。”虞夫人知燕佩风,素待自己和善,但那楚氏咄咄逼人,稚子年幼,那齐腾已然成年,又是长公子,不日定要继承大统,恐怕她母子二人在宫中更是举步维艰。还是避免与燕佩风来往,落人口舌。
望着虞氏母子远去的身影,燕佩风心里一阵抽搐,无力的跪倒在献公礅木前,一时思绪纷沓。
想当年虞氏,原为燕阴贵族虞聂之女,虞莺,二人自小青梅竹马,又是门当户对,燕佩风一向喜欢这个邻家小妹,几次上门提亲,但虞父见他整日游手好闲,无谋取功名之心,仅靠祖荫庇护,不曾应同。燕佩风几番求亲无果,获悉缘由,便开始考取功名。他本无心庙堂,只愿与虞莺携游山水,只是无功名在身,便像是阻挠他二人的高山,不可攀岩。
几番挣扎,终谋的官职,同年在位的齐王献与他年纪相仿,二人见地不谋而合,一日偕游燕阴,恰好碰到正游玩的虞莺,虞莺貌似芙蓉,神如秋水,姣态可人,齐献一见便魂不附体,慌忙问向身旁的燕佩风,燕佩风别扭的说出,心里便似刀割一般。
不日后便传出虞莺入宫,那一向看不起自己的虞聂欢天喜地接过旨意,高高兴兴的告知燕阴众贵族,大摆筵席,一时消息不胫而走,遍布燕阴大街小巷。
燕云逸却是被苦涩占据心头,他的莺莺终嫁作他人妇,自己也不过为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