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上前就和平常一样大咧咧道，“歌雅姐，你这身体是怎么了，怎么几天没见，就瘦了那么多？我之前看了直播，是不是这次直播遇到了什么危险？”
云歌雅微微有些讶异小钟对自己的态度，不过想到他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了云歌灵，又觉得有些理所应当。云歌雅掩下了眼底的不悦，抬头对他一笑道，“其实还好，主要这段时间睡得不是很好，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就看起来清瘦了许多。”
“是这样啊，歌雅姐你不会是带病去直播的吧？”小钟咋咋呼呼的，门口过往的人都忍不住往他们这边看了好几眼。
云歌雅并不想站在这里跟小钟谈论关于“云歌灵做过的事情”，她巧妙地转了话题，问道，“我今天过来是找黄姐的，昨天跟她约了时间，她现在在公司吗？”
“在是在，不过黄姐她……歌雅姐，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一些事情吗，你自己注意下吧，她这两天情绪不是很稳定。”小钟凑近了云歌雅，在她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两句。
云歌雅听着他说的话，放在方包上的手愣是把包面给捏出了一道皱褶。为什么换成了云歌灵，这些人比对以前的自己还要上心和热情？云歌灵究竟有哪里和自己不一样？
小钟没有发现云歌雅渐渐变黑的脸色，又小声地提醒了两句，就带着云歌雅进了大厦里面坐上了电梯。电梯中除了他们外，还有三个外人，云歌雅对他们只有非常浅薄的记忆，进到电梯时只是对他们笑了笑就走到了角落。
三人的一个长相普通，身材削瘦的男人突然走到了云歌雅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云歌雅的肩膀，云歌雅眉头一皱，刚想质问这个男人什么意思时，这个男人却已经开口说了话。
“云小姐，好久不见啊，你怎么比之前拍照时还瘦了。小小年纪可别节食啊，对身体不好。对了，云小姐，我之前跟你们经纪人联系了好几次，想邀请你拍一些照片，可是你经纪人一直没回复我，你能不能帮忙劝一劝？我之前给你拍的哥特风照片非常受欢迎，这次我打算继续走这条路，可以适当地多加些黑暗元素，应该会比上次的照片拍出来时更有感觉。这次我们的照片打算发表在国内最有名的《女子周刊》里，《女子周刊》你应该知道吧，我们国内最受欢迎的杂志，如果拍得好，还能上这次杂志的封面。多少女星争破头颅都没能上去啊，怎么你们经纪人倒是把这些好事都推走了。云小姐，我觉得你是爽快人，你应该明白这个利益关系，这可关乎你的未来，拜托你在你们经纪人面前美言几句，让咱们再次合作起来，彼此互惠互利。”
男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好长一段话。云歌雅只从中听到了“哥特风”“照片”“摄像”“杂志”等关键词。她大脑飞速地运转了一圈，很快就对男人的身份有了初步的确认。
云歌雅虽然一直呆在医院，但是对于云歌灵的事情一直都有关注，就连当初云歌灵一炮而红的那一系列的哥特风宣传照，她也特意上网翻阅了许久，此时想起来，云歌雅还记得当时微博下面的各种夸奖云歌灵的评论。
云歌雅当时的心情现在不可考究，她现在大致确定，面前的男人应该是当初拍摄宣传照的工作人员，要么是摄像师要么就是负责相关事宜的对象。
云歌雅压下了心里的不悦，笑着对男人道，“我会跟黄姐说一下，非常希望和你们再次合作。”
云歌雅的话刚说话，电梯就停在了他们要到的楼层。云歌雅欠了欠身，就带着小钟走出了电梯。
小钟走到云歌雅身边，说道，“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刘卫，这刘卫还真是执着，半个月前就开始往我们这边跑，似乎想要参加一个摄像比赛，他……”
小钟说着说着发觉自己不该说这些，他忽然想起黄瑜之前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刘卫拍摄请求的事情。小钟悄悄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云歌雅，便闭上了嘴巴。刘卫想去参加比赛，之前因为给云歌灵拍过一组哥特风照片受到极大的关注，这次就想再次邀请云歌灵当他的模特，这件事对刘卫或者云歌雅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但是黄瑜却是一开始就把云歌雅这提高人气的路给堵了。小钟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黄瑜会不答应，总觉得黄瑜和别的经纪人不一样。别的经纪人都是恨不得给自家明星多找些工作，而黄瑜她却是拼命把自己带的明星的工作往外推。仔细想想，这似乎是只争对了云歌雅。
小钟深感自己嘴巴太快，说了太多话，这简直就像是挑拨黄瑜和云歌雅的感情。云歌雅之前不知道刘卫找她的事情，现在知道了，也不知道该做何感想了。小钟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云歌雅，深怕她一怒之下跑去找黄瑜对峙。
不过云歌雅的表情如常，好像听不懂小钟的意思一样。感觉到小钟的注视，云歌雅还会回头对他笑笑。
小钟糊里糊涂地把云歌雅送进了黄瑜的办公室，出来时他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感觉歌雅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今天的她虽然笑着，但是总让人觉得有点吓人……”
小钟摸了摸手臂上忽然涌起的鸡皮疙瘩，甩了甩脑袋，讪讪地自言自语道，“得，一定是我想太多了，虽然人是瘦了些，但是那样子也没变，怎么可能会突然变了个人，我一定是最近加班加太多，脑袋都懵了。今儿还是早点回家吧，听说今天有新电影上映……”
小钟嘀嘀咕咕了几句，迈脚就离开了黄瑜办公室外面。
而另一边，坐着电梯又上去了几层的刘卫，电梯停了后他也没有出去，而是按下了返回一楼的按键。跟着刘卫一块的修图师徐煜看着他的动作，一头雾水道，“刘哥，你今天咋回事啊，怎么特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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