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在这里陪你们耗着。”村长根本就不打算回答亓官房的问题,他双手拄着拐杖,就这么定定地等着他们做选择。
“这……”腾青犹豫地张了张嘴,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霸道的村长和这么封建的村子,什么男女不能同住,简直闻所未闻。难不成成年后的女子也不能跟自己的父母家人一块住了吗?只因为家里有兄弟或者父亲这种男性生物?
在村长开口打算赶他们出村之际,云歌灵走到了村长的身边,“没事,我想在村里我们应该不会出现危险,村里会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的,对吧村长?村长,不是还有事吗,走吧,去我的住处看一下。”
“哼。”村长只是撇了撇嘴,就转身带着云歌灵走出了这栋竹楼。
虽然不能同住,但是也没说不能陪同一块过去。所以云歌灵和村长离开后,王炸和亓官房先一步就跟了上去,简方原和阿九脸带兴致地紧随其后,腾青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才硬下了心追上了众人。
如果说王炸这些男生住的地方在山坡的顶端,那云歌灵的屋子大概就是山坡的最底下了。从王炸几人的屋子一直往下走,也要走起码十分钟左右的路程才到云歌灵的住处。云歌灵的住处从外面看和一路走来的所有竹楼差不多,不过内里就显示出了不同。
王炸他们那间竹楼大厅布置得还挺温馨,乍一看原主人应该是一个非常热爱生活的人,周围总能看到充满生活气息的东西。而云歌灵这边,大厅空荡荡的只有两张靠背的椅子和一个也不知道用了多久的脏兮兮黑成一团的火炉。
这间屋子同样有四间房间,不过其中两间被用一个铁锁给紧紧地锁在了一块,云歌灵只能选择另外两间没有被锁起来的房间。云歌灵几人走进两间房间分别看了一圈,两个房间除了方向不一样外,并无二异。一个房间在东,一个房间则在西,然后屋内除了一张衣橱,一张床和一张板凳外就没别的什么家具了。
云歌灵转悠了一下,选择了一间在铁锁房间旁边的屋子。村长褚大民看到她的选择后,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不过很快又掩饰了下去,一时也没有别人发现。
褚大民见云歌灵选好房间后,就站出来道,“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哦,还有一件事差点忘记说了,四点全村的人会在祠堂那边集合,你们也要过去,我们会在那边设宴。”
“设宴?”
褚大民应该是心情不错,他这次竟然开口解释道,“你们刚才不是都看见了吗,村里死了人,办了丧礼,每次办完丧礼我们村子都会举行丧宴,吃了丧宴食物就代表得到死去之人的庇佑,算是得一个好兆头。”
“请问村里死了什么人?”腾青小心翼翼地举手问道。
褚大民瞅了他一眼,抬起拐杖就指向了屋内其中一间锁起来的房子道,“喏,这竹楼的主人。”
云歌灵六人都纷纷露出了诧异之色,褚大民随后接着道,“我们村里最长命的人,前几天刚死的,头七还没过,小姑娘,你住在这里最好别碰坏了什么东西,那老太婆脾气可不好,明天就是她的头七了,小心点。”
说完,褚大民也不管其他人,拄着拐杖就离开了竹楼。腾青瞅着阴深深的屋子,小声道,“那老人不会是死在这屋里的吧?”
简方原笑了,“一看就是死在这里的,而且很大可能还是死在了那两间锁起来的房间内。”
阿九拖了一张椅子过来,笑嘻嘻道,“小歌雅,你要不要换房间?这里可是死了人的哦,你要不要跟我一块住,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谢了,不用。”云歌灵走到带锁的房间试着推了一下,“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带锁的房间不仅上了锁还用锁链捆住了把手,不管怎么推弄房门都纹丝不动。亓官房不知何时已经走去了这栋竹楼的厨房,厨房不大,勉强够一个成年男人通过。这里没有冰箱,只有一个看台,看台上摆了一个黑乎乎的铁锅,一副满是灰尘的碗筷,而在碗筷旁边就是一个煤气炉,煤气炉周身已经生了锈,底下的煤气瓶很轻,亓官房试着打了一下火,有火星出现,看来这些暂时还能用。
除此之外,这间厨房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锅铲或者其余的刀具之类的都没能在厨房里找到。由此看来,这屋内刚过世的主人生前应该是一个生活过得极为简单朴素的人。
“有什么发现没?”简方原走了进来,笑着看向亓官房。
亓官房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绕过他直接就出了厨房。简方原耸了耸肩膀,说了一句真难相处之类的话,就随意地在厨房中转悠了起来。
这个屋子就那么大,转两圈差不多就把东西都看完了,并且屋内也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看起来这屋里的人过得还真是清修的日子,一点的娱乐玩意都没见着,连书本和报纸都没有,看着这屋里的东西,就觉得这日子过得无比的无聊。
他们在屋里休息了一会,时间很快就到了村长褚大民说的四点集合时间。云歌灵六人走出了竹楼,就看到了从村子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村民。这些村民都穿着蓑衣,或独自一人,或三三两两相互结伴,幽幽地往祠堂那边的方向走去。
雨还在下个不停,甚至雨势比刚来时还要大了一倍。云歌灵六人跟在人群之后,耳边被雨声萦绕,微风徐来,还带了点冷意。云歌灵注意到,一路以来,这些村民安静得实在是太不寻常,完全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的视线除了前方就没有瞥过四周。就连一些被大人牵着的小孩,既不说话,也不到处乱跑乱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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