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地砸东西,破口大骂。”
“我们一直避免在小孩面前说脏话,佣人也不允许,发现有人教李礼说脏话我们就会辞退他们。所以这么多年来,李礼真的是个很乖,很少说脏话的孩子。他在学校里学来的不好的话,我们跟他讲过后,他也有意识地戒掉。但是……李礼这病了后,说出来的脏话,我们听了都惊讶,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了这么多的骂人的话,有时候还会奔出几句方言。可是他读的是国际学校,学校里说的都是英文,我们也从来没带他去过什么乡下地方。”
薛雪明双手合十放在了膝盖上,仔细看还会发现她双手在不住地颤抖。薛雪明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她努力压制自己的哭声,可还是有细碎的呜咽声从哆嗦的嘴唇里流泻了出来。薛雪明抹了抹眼泪道,“李礼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医院医生能找的都找过了,可是都没用。如果李礼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
李升拍了拍薛雪明的后背,安慰她道,“大家都在呢,别哭了,李礼不会有事的。”
薛雪明抬起头来,赶紧抹掉了眼泪,对着云歌灵等人歉意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想到李礼的事情情绪就有些激动。”
云歌灵点头表示理解,“刚才在门口听戴先生说,你们两人的体型之前似乎并不是如今这个样子的,对吗?”
李升和薛雪明对视了一眼,相继点头,李升道,“是这样,你们等一下。”
李升招了招手,把不远处正在干活的佣人叫了过来,吩咐了几句,大约等了五分钟不到,那名佣人就捧着一本厚重的黑色相册走了下来。
李升翻开封面,把相册推到了云歌灵和王炸的面前道,“你们随便看,这是我们一家三口近两年拍的照片。”
云歌灵也不客气,把相册接了过来就认真地翻阅了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长相柔和,皮肤白皙,笑容十分灿烂,应该是李升夫妇口中说的李礼了,看李礼的五官,应该是继承了薛雪明更多的基因。按照这个趋势长下去的话,长大了一定会是个小帅哥。
第一页除了李礼的照片外,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上显示了时间,这合照拍于两年前的一月份,还是冬天飘雪的季节。三人身上都穿了羽绒服带了针织帽还围了同款的围巾,因为是冬天,三人虽然都穿得很厚重,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当时的李升和薛雪明还是正常人的身材。李升那会儿有点微胖,但体重顶多就百来斤,而薛雪明虽然穿了羽绒服,却也能看出姣好的身材。
反正看了这么一张合照,实在是无法把面前的人与之匹配上。在照片中可以看出,李升他们一家三口的颜值还是在线的,男的温文尔雅,女的秀外慧中,孩子伶俐聪明,简直就是人生赢家,是众多人艳羡的家庭。
不过这是两年前的照片,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风云变化,倒也是能让人变成李升和薛雪明如今的样子的。
云歌灵往相册后面翻了去,在一年前,他们一家和第一张合照时差不多,还没有什么变化。而最终开始变化的是在半年前一月的时候,这中间似乎完全没有过渡,反正从照片中看不出来。一张没变化的照片(1月15号)和有变化的照片(1月22号)只隔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但是照片内的人却是发生了千变万化。
1月22号的那张相片中,李升和薛雪明虽然还没变成如今的模样,但是也相差无几了。并且后半年的所有照片中,已经完全没见到李礼那个孩子的身影。
云歌灵指着照片问道,“这两张照片之间的那个星期,你们干了什么?或者说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李升想了想,偏头望向薛雪明道,“那时候我们是不是去了旅游?”
薛雪明仔细地盯着照片上的时间看了好一会,才道,“这么说起来,在拍这张(1月15号)时,我们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去李升同学开的农庄那边住两天。”
农庄?这么凑巧?
云歌灵狐疑地把目光落到了一旁的戴建军身上,戴建军正在喝水,被云歌灵那眼神儿一瞥,直接就呛到,喷了一嘴的茶水出来,他边咳边为自己辩驳,“不是我那的农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农庄那时候还在出事呢,根本没开业!”
这倒也是。云歌灵算了一下时间,戴建军那农庄也是前不久自己才帮他搞定了乱摊子,看最近的宣传,好像这几天才正式开业。
李升笑了笑,道,“的确不是建军那里的农庄。这个朋友是我和雪明的高中同学,我和我那朋友从小就认识,小学一块上了六年。后来他家出了事,搬到了别的城市去,当时就断了联系。后来初中我认识了雪明,之后我们一同上了同一所重点高中,进了高中,我才又见回了我那同学,当时我和他还是同班同学,而雪明则在隔壁班。那三年我们三个关系突飞猛进,非常要好,大学不同校还会约出来一起出去玩什么的。”
李升指着戴建军道,“建军应该也见过,就是那个唐和中。”
戴建军拍了一下脑袋问,“大学那会儿经常跟在你和雪明身边那个,高高瘦瘦,特别爱穿黑色衣服,整个表情拽拽的青年吗?”
“对,是他。”李升点头。
戴建军道,“没想到那哥们还和我做了同行啊。”
“好像也是这两年才做的房地产,他以前家境挺贫困的,小学会搬走还是因为他父母亲要离婚,他父母都嫌弃他,不肯把他带身边,没办法,他只能跟着姥姥回了老家。初中的时候也是在乡下读的书,大约是初二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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