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二娘正拿着钢球刷着铁锅,听到陶海的声音也没回头,而是背着他笑着问,“行啊,陶先生你想吃些什么?”
陶海嘿嘿一笑,“烧鸡。”
听到“烧鸡”两字,窦二娘手上的钢球直接就把她的手指给刮出了一道小口子,一丝血滴直接就从手上滑落到了锅里。
“你,你刚才说……说什么?”窦二娘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陶海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又重复了一句,“烧鸡啊,难不成你不会做?没事,这活儿我熟,你有锡纸吗,直接用锡纸包着鸡扔到柴火里烤熟就行。”
在陶海说得兴致勃勃的时候,窦二娘缓缓地转过了身体,厨房的灯光正好打在了她的脸上,把她整张脸衬得惨白惨白的。
当窦二娘看到陶海双手上捧着的大公鸡,双眼瞪得巨大,接着她的脑袋缓缓了垂落了下去,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陶海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莫名。
这窦二娘怎么怪怪的,不就是吃一只烧鸡吗?这鸡养着不为了吃掉,难不成他们还当儿子养了不成。
而刚换完衣服出来的窦二叔和窦老太看到陶海时,手上端着的碗筷直接就掉在了地上,寂静的空间里,只能听到瓷碗碎裂炸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