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尽力了,节哀顺变。”
可是当他看到楚思思坐在一片血泊中面容惨白的样子,整颗心都好像堕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之中,被无边无际的恐惧吞噬。
楚思思最后的印象,是医院惨白的灯光,浓重的消毒水味,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医护人员凝重的脸。
她想要和秦寻打个电话,想要问问他为什么还不来找她,想要告诉他,能不能快一些。
可是眼皮仿若有千钧重,又困又累,连嘴都张不开。
池昂看着手术室的门在他面前紧紧关上,然后他像是脱力一般重重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他将脸深深埋在手掌中。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啊。